秦銘站在她面前,看著她的掙扎,嘴角依舊掛著那抹從容的笑意。“放心,24小時之後,我會放你出去的。”
說完,他的身影便在暗影王國內漸漸淡去,如同一縷被風吹散的墨跡,融入這片永恆的黑暗之中。
只留下神崎雪一個人被束縛在陰影裡,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,遠處有紫色的雷電無聲地閃爍,將她的影子在陰影地面上拖得忽長忽短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讓自己等24小時。
24小時之後會發生什麼?
她拼命地思索著,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——某種需要時間醞釀的酷刑?
某種以時間為條件的秘術?
還是說,這副面具在24小時之後會爆發出什麼可怕的後果?
神崎雪不知道答案,但她有一個愈發強烈的不好的預感,彷彿冥冥中有一雙眼睛正在倒計時,等待著某個不可逆轉的審判降臨。
可此時的她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她只能被束縛在這片永恆的黑暗中,眼睜睜地等待那個她無法預知的命運。
...
...
寒冰獄中。
八品境分身靜立在冰原上,如同一尊墨綠色的雕塑。
他身上的數十張嘴巴微微翕張著,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,那雙冷冽的豎瞳注視著虛空中的某一點,一動不動。
小白鼠蹲在冰鳳凰的頭頂,歪著小腦袋打量了分身好一會兒。
它清了清嗓子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老大?老大?您渴不渴?餓不餓?要不要小白鼠給您找點吃的去?”
分身紋絲不動。
小白鼠不死心,換了個角度又問:“老大,您剛才追擊那女人的時候簡直帥呆了!那個速度,那個氣場,那個——老大?”
分身依然沒有理它。
小白鼠的小爪子撓了撓冰鳳凰的頭頂,有些鬱悶地嘀咕道:“怎麼回事?老大怎麼不理咱們了?”
冰鳳凰也被這股冷落弄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它展開一隻翅膀,在分身面前小心翼翼地晃了晃,用恭敬而不失殷勤的語氣說道:“主人,屬下觀您方才一戰,神威蓋世,氣吞山河,實在是令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。”
“不知主人是否有暇,容屬下為您吟詩一首,以頌此戰之壯——”
分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冰鳳凰的翅膀僵在半空中,尷尬地收了回來。
它和小白鼠對視一眼,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鬱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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