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諭使眼中暗芒一閃:“那東西是......?”
石龍凝重地點頭:“根據描述......極像那女人身邊曾出現過的屬下。”
血諭使先是一怔,隨即竟爆發出一陣刺耳而張狂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......不知死活的東西!她非但沒像老鼠一樣藏好,竟還敢主動派人出來找我?真是不知所謂!”
笑聲驟停,他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:“上次讓她僥倖逃脫,這次......我可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。”
在他眼中,柳夢晴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。
真正重要的是她背後可能牽連出的那條“大魚”。
若能借此機會順藤摸瓜,擒住幕後之人,那麼之前讓柳夢晴逃脫的過失,不僅能夠一筆勾銷,甚至可能成為大功一件。
當然,他並未將對方真正放在眼裡。螻蟻的反撲,終究只是螻蟻。
然而,一旁的石龍卻眉頭緊鎖,心中隱有不安。
對方敢如此明目張膽、大範圍地搜尋,絕非盲目之舉,恐怕......是有所依仗。
他們並不知道——
就在這燈火通明的大廳陰影深處,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瞳,正死死鎖定了廳內每一道身影。
鬼影忍者如凝固的雕像,與黑暗完全融為一體,唯有眼中紅光微微閃爍。
它沒有妄動,而是透過無形的影網,向散佈在城市各處的同伴持續發出著精準的定位與召喚。
等待,集結,包圍。
無聲的指令在陰影國度中傳遞。
一名又一名鬼影忍者自城市的各個角落抽身,如歸巢的夜鴉,朝著西城區這座燈火輝煌的別墅無聲匯聚。
一道,五道,十道......
黑暗如同活過來的潮水,悄然漫過別墅外牆,滲入院落,覆蓋每一扇窗戶的背光面。
它們蟄伏著,猩紅的眼瞳在暗處逐一亮起,如同逐漸收緊的羅網上冰冷的結點。
數量,越來越多。
別墅內,血諭使尚在冷笑謀劃,石龍的不安還未說出口。
而別墅外,幾十名鬼影忍者已完成合圍,將這座華麗的牢籠徹底封鎖。
狩獵的網,已然無聲收緊。
...
別墅內,
血諭使正冷聲說著什麼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中懸浮的血球。
“......血官大人對這次的行動十分在意,那個女人必須得抓住!我的精銳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只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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