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......我是真不知道那位姑娘是您的人啊!”
血諭使強忍著腿上劇痛,聲音因恐懼而嘶啞,“若早知道,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絕不敢碰她一根頭髮!我知道的全都說了,求求您......饒我一命吧!”
秦銘靜靜聽完,隨即冷笑。
他看了看滿臉哀求的血諭使,又掃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的石龍。
“呵......你們倆,動了我的人......還指望能活?”
此話一齣,
石龍與血諭使的身子同時一顫,他們猛地抬頭,看向秦銘的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不......你不能殺我,我還有用!我有用!”血諭使嘶聲尖叫,語無倫次,“你不是要找【血諭會】報仇嗎?我能帶路!我知道所有暗道和守衛分佈!我可以幫你!別殺我——!”
石龍更是涕淚橫流,像條毛毛蟲般往前挪了挪,“大人!我可以當您的狗!當您最忠誠的狗!我什麼都願意做!求您饒我這條賤命——!”
秦銘無視了兩人嘈雜的求饒聲,緩緩抬起手來。
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,突然頓時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秦銘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夢晴,隨後將手直接放在了血諭使頭上。
“先讓你在夢裡死個千百回,到時候......再讓夢晴來處置你。”
血諭使的哀嚎戛然而止。
秦銘額間皮膚微微蠕動,一道幽邃的豎痕緩緩綻開......第三隻眼,悄然睜開。
沒有光芒,卻彷彿連線著無盡深淵。
血諭使渾身一僵,雙眼瞬間失去所有神采,變得空洞呆滯,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。
八階道紋【大千幻蜃】,開啟!
親眼目睹方才還不可一世的血諭使,轉眼變成痴傻木偶般的模樣,石龍褲襠一熱,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淌下。
他崩潰地伏倒在地,額頭將地板撞得砰砰作響:“大人!饒命啊大人!真的不關我的事!我給您當狗!我最會當狗了!汪!汪!汪!您聽!”
“求求您......我家裡還有五歲的女兒......八十歲的老母親要養啊......我求求您......求求您了!!”
秦銘冷冷瞥了他一眼,如同在看一攤汙穢的爛泥,未作回應,只側首吩咐:“芊芊。”
“你來殺了他。”
身後靜立的陳芊芊微微一怔,隨即眼神恢復清明,垂首應道:“是,主人。”
她緩步上前,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刃,刃鋒在陰影中流轉著幽冷的寒光。
對於陳芊芊來說,柳夢晴是她唯一的夥伴了。
她與江可兒幾人不同,她們能自由自在的跟在秦銘身邊,想幹嘛就幹嘛。
但陳芊芊與柳夢晴是秦銘養在暗處的刀,這倆人完全沒有自己的生活,就是沒日沒夜的幫助秦銘辦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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