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焰噴湧而出,瞬間將那條腿吞噬殆盡。
焦臭瀰漫,趙然連慘叫都變了調,只剩下破碎的、野獸般的哀嚎。
他意識模糊地扭動著,甚至不明白為何又是自己受刑,只能在劇痛中發出不成聲的乞求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求求你......放過我......”
這一幕,徹底擊穿了張默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“我說!我說!!!”
他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,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:“血諭會的老巢......在‘寂骨荒墟’!”
“就在容城西北兩百里的地下裂谷深處!”
一旦開口,便再無法回頭。
張默語速快得幾乎咬字不清,彷彿慢一秒就會迎來同樣的下場:“入口有三層幻陣掩護,必須持血玉符才能透過......”
“第一層守衛是‘蝕魂幽傀’,共十二具,每具都有五階實力......第二層是血池結界,需要以精血為引......第三層有兩位‘血諭長老’常駐,都是六品......”
他語無倫次,卻將方位、佈防、機關、人員配置倒得一乾二淨,生怕漏掉半點細節。
柳夢晴靜靜聽著,龍首面具下的眼睛,越來越亮。
待張默說完,柳夢晴對血諭會的佈防已有了大致輪廓。
這個組織能潛伏多年而不暴露,果然謹慎至極——若無內部人引路,外人幾乎不可能找到那隱藏於地底深處的老巢。
她略一沉吟,忽然抬手。
赤焰掠過,仍在痛苦呻吟的趙然頃刻化作一捧飛灰,連慘叫都未及發出。
張默駭然僵住,瞳孔緊縮。
“現在......”柳夢晴轉向他,聲音冷如寒鐵,“帶我去你們的老巢。”
“若敢耍花樣——他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張默渾身一顫,臉色慘白如紙,哆嗦著開口:“不......不行啊......”
“老巢裡不僅有兩位血諭長老,還有......還有‘血官大人’坐鎮......”
他聲音越來越低,恐懼幾乎凝成實質:“容城這邊的血諭會有些特殊......這裡......有兩位血官大人駐守。”
“加上長老,便是四名六品境武者......我們這樣闖進去,只怕......有去無回......”
柳夢晴眼神微凝。
四名六品境。
如此配置,足見血諭會對容城這片區域的重視。她雖自信,卻也不至於狂妄到以為能以一敵四、在對方的主場全身而退。
即便她有秦銘給的上千名六品境的黑影戰士,也同樣不敢如此貿然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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