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
符沐言美眸瞪得大大的,看著一杯接著一杯的秦銘。
怎麼回事?
我帶的難道是假酒?!
他怎麼......一點醉意都沒有?!
眼見秦銘又伸手去拿那已空了大半的陶瓶,符沐言心中警鈴大作,急忙探身,一把將陶瓶搶了回來,護在身前。
“好了好了,秦同學......”
她強扯出一個笑容,聲音卻有點發緊,“這酒......品質也就一般,後勁還挺大,咱們......還是別喝太多了。”
說著,
符沐言低頭看了看懷中陶瓶......原本滿滿一瓶,此刻已快要見底,只剩下淺淺一層底子。
一陣難以言喻的心疼猛地攥住了她。
‘媽的......我的百年靈釀啊......全被這臭小子當水喝了!’
‘‘這臭小子又不懂品酒......喝得明白嗎?!這跟牛嚼牡丹有什麼區別?!’
‘虧大了......這次真是虧大發了!’
符沐言越想越氣,臉色都有些發青。
她本是打算借酒探探秦銘的底,結果啥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,反而把自己珍藏多年......平日裡都捨不得多喝一口的寶貝佳釀給賠了進去。
真是......偷雞不成蝕把米!
見對方那副心痛到幾乎要滴血的模樣,秦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從第一眼見到符沐言起,他就察覺到此女嗜酒如命,且心思玲瓏。
方才那一番“勸酒”,他又怎會看不出對方是想灌醉自己、套取資訊?
‘想灌醉我?’秦銘心中暗笑,‘門都沒有。’
念頭一轉,他心中已有了計較。
“符老師......”秦銘放下酒杯,語氣真誠,“您都拿出這麼好的私藏款待我了,我若不回敬一番,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說著,他便站起身。
符沐言心中頓時一緊:‘難道被他看穿了?想找藉口開溜?’
“不用麻煩了,秦同學,”她立刻開口,試圖阻攔,“咱們就這樣吃吃飯......聊聊天也挺好。”
然而秦銘動作更快,話音未落,身影已如清風般掠過,瞬間到了門邊。
“要的,要的。”他回頭朝符沐言笑了笑,輕聲開口,“符老師您稍微等我10分鐘,我去去就回,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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