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換個方式聊聊？”
審訊室內，慘白的燈光照得人臉色發青。
三名渾身是傷的男人被鎖在特製的審訊椅上，垂著頭，喘息粗重。
他們的衣服上滿是血汙與汗漬，顯然已經在這裡被折騰了不短的時間。
最左邊那人忽然抬起頭。
他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劈到下頜的猙獰刀疤，襯得整張臉兇悍異常。
他咧開嘴，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：
“你們......不用白費心機了。”
審訊科長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們想知道的那件事......”刀疤男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“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接觸到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咧嘴露出一個嘲弄的笑：
“如果你們想對付的是那夥人的話......”
“我勸你們，趁早放棄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篤定：
“他們不是你們能惹的。”
審訊科長眼眸微閃，向前邁了一步：
“哦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：
“這麼說來，你知道點什麼內幕？”
刀疤男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沒有得意，沒有挑釁，只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......坦然。
然後，他閉上嘴，一個字也不肯再說了。
審訊科長盯著他看了幾秒，也不惱。她收回目光，對身側的下屬使了個眼色。
“帶他走。”
“重新審。”
兩名身形魁梧的執法人員立刻上前，解開刀疤男身上的鎖鏈，一左一右架起他，拖出了審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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