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能從影子裡鑽出來！能在一瞬間把整個山莊搬空！這根本不是人力能辦到的事情！我那些眼線，查查地痞流氓、跟蹤普通武者還行，對上這種......這種鬼魅一樣的存在，有什麼用？啊？！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最後幾乎是在低吼，充滿了無力與崩潰。
一旁的高公公也早已汗溼衣背，他掏出一塊手帕，哆哆嗦嗦地擦拭著額頭和脖頸不斷冒出的冷汗。
緩了好一會兒，他才艱難地轉過頭，看向同樣臉色“慘白”的趙擎天與夏語凝。
這一次，他的語氣與之前那種帶著皇差優越感的頤指氣使截然不同，軟了許多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與共患難的意味。
他知道，此刻他們三人，還有外面那些殘存的“行動隊員”，已經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，生死與共。
“趙城主，夏局長......”
高公公的聲音嘶啞，“咱們......咱們也別光在這裡愣著了。”
“清月大人給了三天期限，時間緊迫，還是趕緊......趕緊按照大人的吩咐，行動起來吧。總得......總得試試看啊。”
“試試看？行動？”趙擎天猛地轉過頭，雙眸死死地盯住高公公，眼神里充滿了血絲與怨氣，“說得倒是輕巧！怎麼查？從哪兒查起？！”
他猛地伸手指向房間角落那片因為光線而顯得格外濃重的陰影，聲音因為恐懼和激動而尖利起來：“你難道沒看見嗎？！”
“他們的人，是從影子裡鑽出來的！神出鬼沒，防不勝防！說不定......說不定現在！就有人躲在那片影子裡面，正冷冰冰地看著咱們，聽著咱們說話呢！”
他越說越覺得毛骨悚然，彷彿四周的陰影都活了過來，充滿了惡意。
他猛地抱住頭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查？跟一群能藏在影子裡、能憑空搬空寶庫的‘鬼’怎麼查？！”
“完了......這次是真的完了！死定了！咱們都死定了！”
他徹底陷入了頹喪與絕望，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。
夏語凝也適時地配合著，裝出一副同樣大難臨頭、心喪若死的模樣。
她緊緊抿著紅唇，臉色“蒼白”，眉頭緊鎖，眼神黯淡，久久不語，彷彿也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、近乎絕望的處境。
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，只有趙擎天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。
高公公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，雙眸死死看著地板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而在場三人，也只有夏語凝一人表面緊張，內心卻是波瀾不驚，她甚至有點想笑。
要不是想到主人可能會有後續安排，她早就離開了這狗屁山莊。
何必浪費時間在這裡，陪著這些人演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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