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看著這份字跡工整、條理清晰、甚至稱得上嚴謹縝密的約會計劃，沉默了兩秒，忽然笑出聲來。
“......你這都是自己上網查的？”
他抬眼看向陳芊芊，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：
“你這妮子，該不會從來沒談過戀愛吧？”
陳芊芊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，連脖頸都染上薄薄的緋色。
她飛快奪回手機，藏在身後，垂下眼，睫毛撲簌簌地顫著，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聲：
“......嗯。”
聲音輕得像蚊子哼。
秦銘笑意更深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從她手裡輕輕抽走那個帆布袋，挎在自己肩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第一站，天河公園。”
——划船。
不多時，兩人便到了天河公園。
或許是週末的緣故，園門口人頭攢動，檢票的隊伍從閘口蜿蜒出去十幾米。
舉著風車的小孩跑過，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低聲交談，幾對情侶挽著手臂並肩而立，女孩湊在男孩耳邊說著什麼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秦銘看著這人潮，有些無奈地側過頭：
“看來咱們得等一陣了。你那份約會計劃書......今天怕是完成不了。”
他本是隨口一說，帶著幾分調侃。
陳芊芊卻仰起臉，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“沒事呀。”
她聲音輕快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像羽毛掃過心尖：
“只要能跟主人在一起，計劃完不完成，都沒關係的。”
秦銘一愣。
他看著陳芊芊那張被晨光照得透亮的臉，忽然覺得今天的陽光好像格外晃眼。
“......今天別叫主人了。”
他移開目光，聲音放輕了些：
“別忘了，今天咱們是情侶。”
陳芊芊怔怔地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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