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河市執法局總部，局長辦公室。
鄭啟明坐在辦公桌後，聽著面前下屬的彙報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你是說......這女人叫陳芊芊？”
他拿起桌上的畫像，又看了一眼，眼中帶著一絲疑惑。
那名下屬連連點頭：
“回局長，雖然與畫像上的長相有些許差距，但五官輪廓基本吻合，可以確定就是同一個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翻開手中的記錄本，繼續彙報道：
“此人在一兩個月前突然消失，最近一次出現是在天武學院門口。”
“天武學院？”鄭啟明眉頭挑得更高了。
“是的。”下屬點頭，“根據我們的調查，她曾在天武學院門口跪了很長一段時間，似乎是想要進入學院修煉。”
鄭啟明眼中閃過一絲玩味：“跪著求入學？”
“是。”下屬繼續道，“但據說天武學院的校長以她‘沒有根基、沒有天賦’為由，拒絕了她的入學申請。”
鄭啟明聽到這裡，忍不住嗤笑一聲：
“一個能把天河市地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人，居然被說成‘沒有天賦’？”
下屬低下頭，不敢接話。
“然後呢？”鄭啟明追問。
“後來......”下屬翻了一頁記錄，“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。像是人間蒸發一樣。”
鄭啟明沉默了片刻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
他盯著那張畫像，眼中光芒閃爍。
——陳芊芊。
——天武學院門口跪求入學被拒。
——之後神秘消失，再出現時，已是那個掌控地下世界的恐怖存在。
這中間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
是什麼讓一個“沒有天賦”的普通人，變成了如今這般可怕的存在？
鄭啟明將畫像放下，緩緩靠向椅背，目光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繼續查。”
他沉聲開口：
“把她所有的過往，都給我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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