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吞過去,總有一天能把這片鬼地方吞出一個洞來。
“老大英明!”小白鼠小爪子一拍,滿臉諂媚,“老大說得對!什麼破禁制,在老大面前都是渣渣!”
秦銘瞥了它一眼,沒有說話。
他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,將感知提升到極致,仔細感應著周圍靈力的流動——禁制是死的,可靈力的流動是活的。
只要靈力的流動還在,他就能順著靈力的流動找到禁制的核心。
到時候,是將它吞噬,還是將它收為己用,就全看他心情了。
他睜開眼,嘴角微微上揚,邁步向前。
鯊淵跟在他身後,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這位主上,還真是......天不怕地不怕。
...
...
又走了一段距離,海水中的影子開始變得密集起來。
起初只是幾道模糊的輪廓,在海水中緩緩飄蕩,如同一縷縷被風吹散的煙霧。
可隨著他們不斷深入,那些影子越來越多、越來越清晰,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將這些散落的畫面一點點拼湊完整。
秦銘停下腳步,微微眯起眼睛。
前方的海水中,數十道影子正在混戰。
它們有的手持長矛,有的握著三叉戟,有的揮舞著長劍,在海水中廝殺成一團。
長矛刺穿胸膛,三叉戟劃開咽喉,長劍斬斷手臂——鮮血噴湧,殘肢橫飛,慘叫聲、金鐵交鳴聲、骨骼碎裂聲混成一片,震耳欲聾。
那些影子的身形修長,鱗片在海水中泛著各色光芒——銀白、淡金、幽藍、翠綠——正是鮫人。
它們的面容模糊不清,看不清五官,看不清表情,可它們身上那股滔天的殺意與恨意,卻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,讓人脊背發涼。
鯊淵停下腳步,渾濁的眼眸中滿是錯愕。
他身後的那些海族戰士也紛紛停了下來,怔怔地看著那些正在廝殺的影子,眼中滿是茫然與不解。
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——那些影子不是魂魄,不是幻象,而是......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存在。
秦銘皺了皺眉,正要開口說什麼——
一個影子忽然開口了。
它手持三叉戟,渾身浴血,厲聲大喝:“紅鱗!你背叛族人,投靠外敵,你對得起先祖嗎?!”
另一個影子手持長矛,冷笑一聲:“先祖?先祖的墳頭都找不到了,你還跟我提先祖?成王敗寇,鮫烈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兩個影子一邊怒罵,一邊廝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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