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一行人剛接近那條海溝,便被碧鱗部的巡邏隊攔住了。
為首的鮫人戰士身形魁梧,滿臉橫肉,一雙三角眼透著兇光。
他看了一眼那些海族戰士,又看了一眼秦銘,冷笑一聲:“海族?鮫人?你們這是鬧哪出?海族和鮫人搞在一起,稀罕啊。”
鯊淵上前一步,沉聲開口:“金鱗已死,金鱗部已歸順我家主上。你們碧鱗部若識相,便放下兵器,歸順主上,免得——”
“金鱗死了?”那鮫人戰士打斷他,哈哈大笑,“金鱗那老東西終於死了?哈哈哈,死得好!死得好啊!”
他笑夠了,抹去眼角的淚花,看著秦銘,眼中滿是輕蔑,“至於歸順?你算什麼東西?”
秦銘看著他那副囂張的模樣,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他抬起手。
那鮫人戰士的瞳孔驟然收縮,還沒來得及反應,便感覺一股恐怖的吸力從秦銘掌心湧出,將他整個人捲起,連同他身後的幾名巡邏隊員一起,化作一道道流光,沒入秦銘掌心那張驟然張開的巨口之中。
前後不過一息。
海溝中一片死寂。
那些躲在暗處觀望的碧鱗部鮫人一個個面色慘白,身子止不住地顫抖。
他們終於明白,眼前這個年輕人,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存在。
秦銘收回手,目光掃過那片幽暗的海溝,淡淡道:“鮫厲,出來見我。”
海溝深處沉默了片刻,隨即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,那笑聲如同悶雷,在海水中迴盪,震得周圍的暗流都在劇烈翻湧。
“哈哈哈——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一道身影從海溝深處緩緩游出。
那是一個身形魁梧的鮫人,通體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,鱗片上隱隱有暗紅色的紋路,如同血管般蔓延。
他的面容猙獰,臉上有一道從眉骨斜劈到下頜的刀疤,襯得他整個人如同一頭從地獄爬出的惡鬼。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斧,斧刃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,不知有多少生靈死在這柄戰斧之下。
鮫厲——碧鱗部統領,七品巔峰。
他看著秦銘,眼中沒有恐懼,只有興奮。
那種興奮,是獵人遇到獵物時的興奮。
“小子,你殺了金鱗?”鮫厲咧嘴一笑,露出滿嘴利齒,“那老東西雖然討厭,但實力不弱。你能殺他,說明你有兩把刷子。”
他舉起手中的戰斧,直直指向秦銘,“不過,想讓我歸順,得先問問我手中的斧子答不答應!”
話音落下,他猛地衝向秦銘!
他的速度快得驚人,在幽暗的海水中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戰斧裹挾著恐怖的靈力,直直劈向秦銘的頭顱!
斧刃所過之處,海水被劈開,留下一條長長的真空地帶!
鯊淵面色驟變,正要上前,卻被秦銘抬手製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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