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的目光落在九鳳臉上，灼灼如火。
他沉聲開口，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：“巫神真的存在嗎？”
九鳳還沉浸在被戴上鬼影面具的屈辱和憤怒中，忽然聽見秦銘這麼一問，先是一愣。
她看著秦銘那張忽然變得嚴肅的臉，看著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那絲難以掩飾的凝重，忽然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起初很輕，隨即越來越響，越來越放肆，在廢墟中迴盪，震得牆皮都在簌簌往下掉。
她捧著肚子，笑彎了腰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癲狂。
“你怕了？對不對？”九鳳用手指著秦銘，聲音裡滿是譏諷與得意，“你是不是怕了？哈哈哈——原來你也會怕呀！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！”
秦銘面無表情地看著她，抬起手臂，輕輕一揮。
九鳳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身體驟然凌空而起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掐住了脖子，整個人懸在半空，雙腳亂蹬，雙手拼命扒拉著喉嚨。
她的臉漲得通紅，眼睛凸出，舌頭伸了出來，呼吸困難，根本無法再說出一個完整的字。
秦銘的聲音平靜如水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：“我沒時間跟你廢話。巫神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？”
九鳳懸在半空，痛苦地掙扎著，可她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消失。
即便呼吸困難，即便滿臉漲紅，即便眼中滿是血絲，她依舊在笑。
那種笑容，是一種病態的、近乎瘋狂的笑，是一種“我比你強”的優越感的笑。
她艱難地張開嘴，一字一句從喉嚨裡擠出來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巫神......是......最偉大的......存在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喘了口氣，又繼續道，“他在......這個世界......存在了......上千年......”她的聲音雖然微弱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，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註定的真理。
秦銘的眼眸微微一閃，手卻沒有鬆開，依舊讓九鳳懸在半空。
九鳳的呼吸越來越困難，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，彷彿有一股力量在支撐著她：“巫神......將會降臨......他很快就會......降臨在這個世上......所有人......都得臣服......”
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，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，那是信徒提到神明時才有的虔誠與瘋狂。
秦銘看著她那副模樣，沉默了片刻，鬆開手。
九鳳從半空中跌落，摔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咳嗽了幾聲，嘴角溢位一絲鮮血。她趴在地上，渾身顫抖，可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病態的笑容。
秦銘低頭看著她，目光平靜如水，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巫神，存在了上千年，即將降臨，所有人都得臣服——九鳳的話，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。
他不知道九鳳說的是真是假，不知道巫神是否真的存在，不知道巫神降臨後會發生什麼。
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坐以待斃，不能等著那個所謂的“神”降臨後，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他。
秦銘轉過身，朝廢墟深處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停下腳步，側頭看了九鳳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跟上。”
。怒憤與辱屈是滿中眼，影背的他著看，上地在趴九
。去上了跟，起緩緩是還，後想了想但，的銘秦會理想不是本原
。著裡手方對在還命小的己自在現因只，他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