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鳳看著他，滿臉譏諷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彷彿在說：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？”
她的眼中滿是倔強與不甘，她的心中在吶喊，在咆哮，在詛咒。
她不想說，她不能說，她死也不能說。
可下一秒，她的嘴巴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有一個人在操控著她的嘴唇、她的舌頭、她的聲帶，將她內心最深處、最想隱藏的秘密，一點一點地挖出來。
“我們......是從北境的蒼茫山脈翻越過來的。”
九鳳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，如同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實，“蒼茫山脈雖然險峻，可對我們北蠻人來說，如同平地。我們在山裡走了七天七夜，繞過了大夏在北境的防線，進入了青石城和落霞城的廢墟。”
她的眼中滿是驚恐，她想要閉嘴，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，可她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地繼續說著，“我們在廢墟中潛伏了數月，等待大巫的命令，等待召喚魔物的時機。”
秦銘的眼眸微微一閃，繼續問道：“像你們這樣進入大夏的隊伍，還有多少？”
九鳳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，她的嘴唇在顫抖，她的牙齒在打顫，可她無法停止。
那股無形的力量，逼迫著她將所有的秘密都吐出來：“還有六支隊伍。分別潛伏在......北境的六個城市中。每支隊伍都有一個大巫統領，少巫輔助，數十名族人跟隨。
他們的任務，是在各自的區域召喚魔物，製造混亂，分散大夏朝廷的注意力，為蒼狼部的大軍南下創造條件。”
秦銘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六支隊伍，六個城市，六個大巫——北蠻國這是要傾巢而出啊。
他又問了具體是哪些城市、大巫的姓名和修為、隊伍的規模和裝備、潛伏的時間、計劃的具體內容。
九鳳一一作答，沒有任何隱瞞，也無法有任何隱瞞。
她的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，她的心中在滴血，可她的嘴巴卻像是一臺機器，將所有的秘密都吐了出來。
秦銘將所有資訊都記在心中，負手而立，沉默了片刻，淡淡道：“很好。”
九鳳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渾身顫抖，面色慘白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秦銘，眼中滿是恨意與恐懼。她知道，從今往後，她不再是北蠻的大巫，不再是蒼狼部的守護者，而是這個年輕男人的奴隸。
她的身體、她的思想、她的秘密，都將不屬於她自己。
她只是想不明白，這個男人到底是誰，為什麼會有如此可怕的手段。
秦銘負手而立，目光落在九鳳臉上，沉聲問道：“你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進來？沒有被大夏的人發現嗎？”
他的語氣平靜，可心中早已有了猜測。
蒼茫山脈雖然險峻，可大夏在北境的防線並非形同虛設。
邊境有鎮武司的暗哨，有守軍的巡邏隊，有靈能監測陣法的覆蓋。
這麼多人、這麼長時間、這麼大動靜，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？
除非有人替他們遮掩，有人替他們掃清了所有障礙，有人替他們在暗中鋪好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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