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正雄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再也支撐不住，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他的身體在海水中緩緩下沉，鮮血從傷口中湧出，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一片暗紅。
他仰面躺在海水中，看著頭頂那片幽暗的海水，看著那道懸在海水中、負手而立的修長身影，嘴角扯出一絲慘然的笑意。
他抬起左手，那隻手滿是鮮血，在微微顫抖。
他想要抓住什麼，卻什麼都抓不住。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要說什麼，卻只能發出一聲聲含混不清的嗚咽。
他的意識開始模糊，視線開始重影，耳邊只有海水流動的聲音。
魚人惡魔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，三叉戟高高舉起，對準他的胸膛。
山本正雄看著那柄泛著幽冷光芒的三叉戟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一股深深的悲涼和不甘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——想起自己年少時習武的艱辛，想起自己一步步爬上黑龍會長老之位，想起自己跟隨山本龍一征戰四方的日子，想起扶桑國那個還在等他回去的家。
他不知道那個家還在不在，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回去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今天走不了了。
三叉戟落下，刺穿了山本正雄的胸膛。
山本正雄的身體猛地一顫，雙手抓住三叉戟的戟身，試圖將其拔出，可他的手指已經沒有了力氣。
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，眼中最後一縷光芒緩緩熄滅。
他的身體在海水中抽搐了幾下，便不再動彈，緩緩沉入海底。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，望著頭頂那片幽暗的海水，望著那道懸在海水中、負手而立的修長身影，再也沒有合上。
秦銘看著山本正雄的屍體緩緩沉入海底，沉默了片刻，沒有說話。
他抬起手，輕輕一揮——那些魚人惡魔化作流水，緩緩散去，如同從未出現過。
他轉過身，朝海面游去，身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。
身後，只剩下一片幽暗的海水，和一具正在緩緩下沉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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艦隊總部。
山本剛躺在船艙的床上，渾身纏滿了繃帶，鮮血還在不斷地往外滲。
他的面色慘白如紙，氣息萎靡不振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。
可他沒有時間休息，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——接手艦隊的指揮權。
山本正雄已經死了，生死未卜的山本龍一還在九天之上鏖戰，艦隊不能群龍無首。
他掙扎著坐起身，推開想要攙扶他計程車兵，踉踉蹌蹌地走到指揮艙。
指揮艙裡，幾個軍官正在慌亂地翻看著通訊記錄，面色蒼白，眼中滿是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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