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鳳凰也激動地撲扇著翅膀,冰晶般的羽毛在激動中抖落了好幾片。
它快步迎上前去,聲音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歡喜:“主人!您終於回來了!方才屬下與小白鼠輪流呼喚分身大人,卻始終得不到回應,屬下心中甚是惶恐,唯恐主人將我等遺忘於此地。如今見得主人真身,屬下這顆懸著的心,總算是落了地!”
秦銘看著這一鳥一鼠圍著自己團團轉的模樣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副“真受不了你們”的表情,語氣平靜地吐出幾個字:“別扯淡了,跟我去個地方。”
話音落下,他身上的魔氣開始緩緩消散。
碧藍色的鱗片如同退潮般從皮膚表面褪去,滿口的尖牙漸漸收縮回正常的齒列,那雙紫電閃爍的豎瞳也慢慢恢復成了漆黑如墨的人類眼眸。
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,那個面目猙獰的鮫人便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稜角分明的人類面孔。
他活動了一下恢復如常的手指關節,發出幾聲清脆的咔嚓聲。
緊接著,他手臂隨意一揮。
八品境分身腳下浮現出一團濃稠的陰影,那陰影如同活物般向上蔓延,瞬間便將分身整個吞沒,拖入了暗影王國的深處。
分身的存在暫時不需要了——接下來的事情,他一個人足夠。
秦銘腳步輕輕一點,身形飄然落在冰鳳凰寬闊的背脊上。
冰鳳凰的羽毛觸感冰冷卻不刺骨,反而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質感。
小白鼠一看主人上了“坐騎”,連忙縱身一躍,精準地落在秦銘的肩膀上,四隻小爪子牢牢地抓住衣料,尾巴興奮地搖來搖去。
“主人,咱們這是準備去哪裡?”小白鼠歪著小腦袋,滿臉好奇。
冰鳳凰也豎起了耳朵,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期待,等著主人的指示。
秦銘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在冰鳳凰的腦袋上輕輕一點。
一道意念如同涓涓細流般順著指尖傳入冰鳳凰的識海——那是通往聖城的路線圖,冰川的走向、天空雲層的紋路、冰原上那些獨特的地貌標記,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刻在腦中。
冰鳳凰的身體微微一頓,隨即那對遮天蔽日的冰晶羽翼猛然展開,雙翅一震,掀起一股強勁的氣流,載著秦銘騰空而起,衝破寒冰獄永恆的灰白蒼穹,朝著那座古老城池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...
...
三個半小時,在沉默的飛行中悄然流逝。
腳下的冰原如同無盡的畫卷般飛速向後鋪展,那些嶙峋的冰川、交錯的冰裂谷、散落如碎鏡般的冰湖,都在冰鳳凰的高速飛行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。
寒冰獄中沒有日夜之分,永恆的灰白天空下,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。
只有秦銘偶爾微蹙的眉頭和愈發專注的目光,昭示著目的地正在一步步逼近。
終於,在飛越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冰川山脈之後,冰鳳凰的身形微微一頓,飛行的速度緩緩降了下來。
秦銘抬起頭,目光穿透漫天的冰霧,落在了三公里外的那座城池上。
黑色的城牆如同一條蟄伏的巨龍,橫亙在冰原與蒼穹之間。
那城牆高聳得不可思議,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石材砌成,表面佈滿了歲月侵蝕的斑駁痕跡,卻依然散發著不可撼動的威嚴。
。中之暈的秘神而暗幽片一在罩籠池城座整將,塔燈的滅熄不永同如,焰火的藍幽著燒燃端頂的樓塔,樓塔座一著立矗便離距段一隔每,上之牆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