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身形一晃，沿著那道空間裂縫殘留的微弱波動追了出去。
暗影法則包裹全身，西木魔氣的速度之力同時催動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，在夜空中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疾馳。
他的神識鋪展開來，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，將方圓數百里內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片密林、每一條河流都籠罩其中。
任何一絲空間法則的殘餘波動，任何一縷巫神氣息的蛛絲馬跡，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然而阿古拉清霜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，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那道空間裂縫將她傳送到了極遠的地方，遠到連空間法則的殘餘波動都在中途徹底消散，再也無法追蹤。
秦銘在荒野上空盤旋了許久，最終還是停了下來。
他懸立在雲層之上，夜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，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遺憾，卻也沒有太過在意。
“看來是透過空間裂縫逃遠了。”他喃喃自語，語氣裡倒沒什麼挫敗感。
空間法則本就是所有法則中最難纏的一種，神女有巫神賜福加持，能在那種山窮水盡的地步強行撕開空間遁走，倒也不失為一個對手。
他收回神識，將周身翻湧的魔氣緩緩收斂——碧藍色的鱗片褪去，滿口尖牙恢復成正常的齒列，雙臂上的雷電紋路隱入皮膚之下，後背的西木黑霧虛影也消散殆盡。
轉眼間，那個猙獰恐怖的惡魔便重新變回了那個神色冷峻的黑衣青年。
他最後望了一眼神女消失的方向，轉身朝霜臨城的方向飛去。
來日方長，北蠻國，登葆山，他遲早會再去會一會那位神女和那位巫神。
但不是現在。
當秦銘回到霜臨城時，戰鬥已然徹底結束。
西城門外，狼騎大軍的殘部在鬼影忍者的絞殺下早已潰不成軍，少數僥倖逃生的北蠻勇士丟盔棄甲地逃入了荒野，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。
北城牆外的魔物潮也在九鳳撤回魔引晶之後漸漸失去了凝聚力，被守城士兵與鬼影兵團聯手剿滅殆盡。
城牆上，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，將魔物的屍體拖到城外集中焚燒，搬運傷員、修復破損的防禦工事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疲憊，但更多的是勝利的喜悅——這一戰，霜臨城大獲全勝。
秦銘在城牆上找到了正在清點戰損的孟恪和鐵錚，簡單交代了幾句，讓他們仔細盤點傷亡、好生安頓傷員與陣亡將士的撫卹事宜，便轉身離開了。
兩位守將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，孟恪忽然嘆了口氣，用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語氣對鐵錚說道：“老鐵，你說咱們這位鎮武使大人......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鐵錚搖了搖頭，只是咧嘴一笑：“管他什麼來頭，有他在，霜臨城就塌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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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銘回到家中時，已是凌晨。
屋裡安安靜靜，三個女人似乎都待在臥室裡沒有出來。
他沒有驚動任何人，獨自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，閉目養神，腦海中默默覆盤著今夜這場大戰的每一個細節。
。白肚魚了起泛已邊天，間覺不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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