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千幻蜃沉默了下去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。
白虎沉默了良久，才重新開口，“主上，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多。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——任何與魔界重合的世界，無一例外，都會徹底變成魔界的一部分。即便是那些曾經擁有神明的世界，也逃不過這個結局。”
秦銘聽完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連擁有神明的世界都無法倖免——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這場浩劫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。
神明是什麼樣的存在？
翻手為雲覆手為雨，一念可定乾坤，一語可亂星河。
可連那樣的存在都擋不住魔界的同化，那玄靈界還能有什麼指望？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又問道：“沒有解決辦法了嗎？”
這一次，連兩個八階道紋都沒有再回答他。
或許它們也不知道答案，或許答案太過殘酷，殘酷到它們不忍心說出口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打破了這片死寂：“魔界重合？又要跟哪個世界重合啊？哎，看來魔界又要多一個聖城嘍。”
秦銘猛地轉頭，看向桌上那隻正抱著一枚啃了一半靈果的小白鼠。
小白鼠被他這目光嚇了一跳，爪子裡的靈果差點掉下來，趕緊補充道：“我就是隨口瞎說的，老大你別在意，真的，我就是瞎說的！”
“快說清楚。”秦銘沉聲開口，語氣不容置喙。
小白鼠嚇得身子一抖，兩隻小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，語速飛快地把自己知道的全抖了出來：“我也就知道一點點！反正在魔界，每當魔界與其他世界重合的時候，都會有聖城出現。”
“這是我從一個老乞丐那裡聽來的。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，老大！我就這麼點見識，全倒給你了！”
說完，它兩隻小爪子抱著腦袋，縮成一團，像是生怕秦銘一巴掌拍過來。
秦銘沒有再追問，只是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。
每當魔界與其他世界重合，都會有聖城出現——那這座聖城的誕生，是否也是某一場天地大融合的產物？
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在城外看到的那道護城大陣，想起來了城外的奇怪光景。
如果小白鼠說的是真的，那麼這座聖城——不，這些聖城——它們的存在，絕不僅僅是人族聚集地那麼簡單。
它們一定與兩界融合有著某種更深層的關係。
“蘇婉清可能知道些什麼。”
秦銘喃喃自語，心中不禁有些懊惱，“早知道當初就多問她一些關於聖城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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