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站在走廊裡,看了一眼手中的四張房卡。
四個人的房間緊緊相鄰,依次排開,像是酒店特意安排好的。
他先走到自己的房門前,房卡在門鎖上輕輕一貼,電子鎖發出“嘀”的一聲輕響。
但他沒有推門進去,反而轉身走到了隔壁神崎雪的房間門口,直接刷卡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海面上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,將整間屋子映得影影綽綽。
神崎雪站在窗邊,背對著門口,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海風從窗戶的縫隙中鑽進來,輕輕拂動她的髮梢。
她的面紗已經摘了下來,露出那張精緻到有些不真實的面孔。
“你到我這裡來,想幹嘛?”她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早料到秦銘會來。
秦銘反手關上門,站在玄關處,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閃爍:“聯絡那個人。”
神崎雪皺了皺眉,沒有回頭:“天皇不是給過你聯絡方式嗎?你直接聯絡他不就行了,我哪裡聯絡得到他。”
秦銘往前走了一步,聲音低沉了幾分:“少來。咱們兩個消失了這麼多天,他肯定早就察覺到了不對,我的那個聯絡方式八成已經斷了。我不信你沒有別的辦法聯絡到他。”
神崎雪撇了撇嘴,本能地想拒絕。
可奇怪的是,那股來自面具深處的力量再次悄然湧動,將她想要說出口的拒絕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她沉默了片刻,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你要聯絡他幹嘛?”
秦銘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:“別問那麼多。我讓你怎麼做,你就怎麼做。”
過了許久,神崎雪微微嘆息一聲,像是認了命一般,聲音軟了幾分:“行吧。”
她轉頭看向窗外,海風將她額前的碎髮吹起,遠處海面上漁火點點。她輕聲說道,“今天太晚了,聯絡不到他的。明天一早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秦銘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似乎是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。
最終他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走出了房間,順手將門帶上。
走廊裡安安靜靜,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柔和地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秦銘走了幾步,在惡念蘇月的房門前停下。
他沒有敲門,直接用暗影將門鎖撥開,推門而入。
房間裡開著床頭燈,暖黃色的燈光將整間屋子照得柔和而曖昧。
惡念蘇月正盤腿坐在床上,九條狐尾在身後散漫地鋪開,像一片銀白色的絨毯。
她手裡拿著一瓶從酒店冰箱裡翻出來的飲料,正仰著脖子往嘴裡灌,聽到開門聲,狐耳一抖,轉頭看見秦銘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她隨手將飲料往床頭櫃上一擱,身子便軟軟地往床頭一靠,一條狐尾勾著被角緩緩滑開,舔了舔嘴唇,笑嘻嘻地看著秦銘:“主人,這麼晚了來找人家......是不是想奴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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