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帝都。
一個訊息如同驚雷,驟然炸響在整座城市上空:李建國的弟子、龍息候補秦銘,將代表大夏參加天驕論武大會。
訊息傳開,整個帝都都沸騰了。
街頭巷尾,茶館酒樓,無論走到哪兒,都能聽見關於此事的議論。
上至修行世家,下至販夫走卒,無不在說同一個名字——秦銘。
“不是,他又不姓姬,他湊什麼熱鬧啊?真以為龍氣是誰都能拿的嗎?”
一個錦衣公子搖著扇子,滿臉嗤笑。
旁邊人接話:“笑死我了,這傢伙該不會是把龍氣當成什麼靈丹妙藥了吧?那玩意兒是那麼好拿的?短命的玩意兒,送我都不要。”
又有人低聲道:“你們可別小瞧他,他可是李建國的徒弟,龍息候補,實力不弱的。”
那錦衣公子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那又如何?沒有皇家血脈,龍氣加身便如烈火烹油。他敢去,就是找死。”
身旁一人急忙附和,“沒錯,龍氣這東西豈是普通人能承受的?”
...
諸如此類的議論,在整個帝都的貴族圈與修行圈中數不勝數。
帝都最繁華地段,一間頂級會所的包廂內。
暖黃色的燈光鋪滿整個房間,真皮沙發上,姬玄霄正左擁右抱,兩個姿容絕色的女子依偎在他懷裡,一個端著酒,一個剝著葡萄。
他半眯著眼,享受著美人服侍,整個人散淡又危險。
包廂外,站著兩名五品巔峰境的武者。
他們身著黑色西裝,臉上戴著純白麵具,身形筆挺,氣息沉穩,如同兩尊守門的石像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下人匆匆趕來,臉色緊張,說有要事稟報。
其中一名白麵具武者點了點頭,領著他進入包廂。
下人在姬玄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姬玄霄臉上的慵懶先是一頓,隨即像走馬燈一樣變了好幾個表情。
從疑惑,到震驚,再到一種說不出的譏誚與狂喜。
最後,他猛地將懷中美女推開,仰頭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——秦銘啊秦銘!你居然要去爭奪龍氣?我是該說你蠢呢,還是該說你蠢呢?”
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好半天才止住。
他揮手讓下人和女子退下,只留下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眼底滿是陰狠與算計。
原計劃裡,他本打算說服父皇姬元昊,讓其安排一位八品境武者出手,直接除掉秦銘,以絕後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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