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問：“什麼感覺？”
她皺了皺眉，像在努力回想，卻終究沒能抓住那縷遊絲：“說不上來。像很久以前，在夢裡來過，又像某個忘不掉的舊地方。”
她說完，不再停留，率先朝那巨嘴走去。
秦銘也沒多問，抬步跟上。
一行人踏入那漆黑裂口的瞬間，身後的風聲與荒原同時消失了。
像是從萬丈懸崖一腳踏入了另一個天地。
再睜眼時，四周已經變成了那片他們熟悉的黑石地。
天是暗紅色的，像被陳舊的血浸透了。
大地漆黑如炭，踩上去又冷又硬。
秦銘再次聞到了那股腥甜味，比上次更濃，也更近。
他們沿著舊路向前。
四周依舊靜得可怕。
冰鳳凰護在南宮琉璃左前方，小白鼠則縮在秦銘的領口裡，只露出半顆腦袋。
走出一段後，秦銘忽然道：“上一次我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才看見巨石城。”
南宮琉璃沒有回話，只將目光放遠。
她的神識已經如網般撒了出去，可在這樣一處地方，竟也探不出太遠，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擋了回來。
又走了片刻，腳下的黑石地忽然變得溼潤起來，像下過一場看不見的雨。
空氣中開始出現更濃的土腥味。
南宮琉璃停下腳步，蹲下身子，用手指在溼滑的地面輕輕一抹。
她的指尖沾上了一層暗紅色的粘液，像血混著泥。
她抬手放到鼻下嗅了嗅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：“這地方，在換氣。”
秦銘眯了眯眼，沒有否認。
他早就覺得這處秘境像活物，如今聽她這麼一說，更加確定了幾分。
二人對視一眼，再不多言，腳步同時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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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，黑石地上忽然竄出幾道影子。
那是幾隻形如蜥蜴的妖獸，頭生獨角，滿口細密的針牙，尾巴拖在地上嘩啦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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