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古拉清霜與佛子的戰鬥，持續了將近小半個時辰。
兩人的力量都已攀升到了七品境的極限，日月的輪盤與金色的大佛在擂臺上空反覆碰撞，每一次撞擊都讓防護法陣劇烈顫抖。
阿古拉清霜的身法依舊快如鬼魅，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。
日月輪盤的轉速比之前慢了幾分，那些剝離而出的光刃也不復方才的凌厲。
而佛子依舊穩如磐石，背後的金佛雙眼緊閉，可佛光卻越來越盛。
他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，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打在阿古拉清霜的節奏斷點上。
他在等。
等她力竭。
阿古拉清霜知道這一點，可她沒有退路。
她咬了咬牙，腳下日月雙輪猛地一頓，將全身殘存的力量全部壓進了最後一擊。
日月輪盤在她身後炸開，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，朝佛子轟然推去。
佛子雙手合十，背後的金佛終於睜開了雙眼。
那雙佛眼一開，兩道金光從瞳孔中射出，與阿古拉清霜的光柱撞在一起。
轟的一聲巨響，整座擂臺都震了三震。
煙塵散去後，阿古拉清霜半跪在地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額間月紋黯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而佛子依舊站在原地，雙手合十，面容平靜。
裁判舉起令旗：“西域佛子，勝。”
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。
有人拍著大腿叫好，有人站起來鼓掌，還有人激動得把帽子扔上了天。
一箇中年武者滿臉通紅地喊道：“這才叫比賽！這才叫天驕！”
他旁邊的人也跟著喊：“值了！光看這一場，票錢就值了！”
前排一個老者捋著鬍鬚，連連點頭：“佛子沉穩如山，神女鋒芒畢露。兩人各有所長，只是佛子更穩了一籌。這一戰，輸得不冤。”
阿古拉清霜緩緩站起身，朝佛子微微頷首，隨後轉身走下擂臺。
她的背挺得筆直，可腳步比來時虛浮了許多。
秦銘坐在臺下，看著她的背影，目光復雜。
燭九陰的傳承，果然不是那麼容易駕馭的。
第二場比賽很快便開始了。
聖子伽羅耶緩步走上擂臺，對面站著一個身形魁梧的外族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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