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沒有立刻接話。
他站在秦銘身旁，負手而立，目光落在城中那些亮著燈的窗戶上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語氣平淡：“什麼時候？”
秦銘轉過頭，看向他，一字一句：“三天後。”
李建國沉默了一息。
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，吹得他花白的鬢髮微微凌亂。
他沒有問為什麼，也沒有問秦銘打算怎麼做。
他只是看著腳下那座安靜的城市，看著那些萬家燈火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，吐出一個字：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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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境內，幾乎每一座城市都在同一時間陷入了混亂。
朔雲城，這座位於大夏西陲的邊城，此刻正經歷著建城以來最黑暗的一天。
城東的天空裂開了一道數十丈長的口子，暗紅色的霧氣從裂縫中傾瀉而下，將整片街區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光暈之中。
街道上，汽車歪七扭八地撞在一起，有的翻倒在路邊，有的直接衝進了商鋪的櫥窗。警笛聲、喇叭聲、尖叫聲混成一片，人們從寫字樓裡、從商場裡、從地鐵站口湧出來，拼命朝城西的方向跑。
可城西的天空也裂了。
又一道裂縫橫亙在半空，比城東那道還要大。
魔物從裂縫中墜落，砸在柏油路上，將路面砸出一個個深坑。
那些魔物形如巨蜥，通體漆黑，四肢粗壯，落地後便朝最近的人群撲去。
一箇中年男人抱著孩子拼命地跑，可沒跑幾步便被一隻魔物從背後撲倒。
孩子摔在地上，哇哇大哭，路過的行人根本來不及拉他一把，便被後面湧來的人流衝散了。
執法局的警車在街道上艱難地穿行。
警笛響得刺耳，可路已經被堵死了。
不少警員只能棄車步行，端著靈能槍朝魔物射擊。
可那些魔物最低也有四階，靈能槍打在它們身上，只能留下淺淺的焦痕。
一個年輕警員被一隻魔物撲倒在地，旁邊的同事衝上去用警棍猛砸魔物的腦袋，砸了十幾下才把它從同事身上打下來。
可還沒等他喘口氣，又一隻魔物從裂縫中墜落，正好砸在他面前。
他後退兩步，靠在一輛翻倒的計程車上，手在發抖，卻還是咬著牙舉起了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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