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晌午，李上進想要回家的時候，整個屯子裡都傳開了閒話。
“那山上的老虎吃人？都是吃啥人？”一個老太太唸叨：“那都是犯了大罪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我爺爺就說過，老虎輕易不吃人，吃的都是大惡的人，你看那王建國生了個兒子王小三，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這是老天要收他們呢！”
“老王家一家人，從他爹那時候起，幹多少壞事兒？你們忘了那兩個大姑娘了？”
“這就是報應！他爹做的損事兒，報應到兒子身上了。”
“我跟你們說，這人吶還是不能昧著良心，黑了心，不是不報，是時候未到！”
“小點聲，要是讓王老六聽見，不收拾你。”
“我他媽怕她？媽了逼的，他算個六啊！”
“人家還真是六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聽著屯子裡的人議論，李上進心中感嘆。
“這算是牆倒眾人推吧？也怪老王家在屯子裡一直沒幹好事兒。”
他回了家，看見趙風華正在貼窩窩頭，鍋裡燉著土豆白菜加的醃野豬肉。
李上進盛了一大碗，又揣上七八個窩頭，就要走。
“你幹啥去？”
“媽，我上陳妍那屋！”
“癟犢子，那點出息。”趙風華笑罵道。
李上進端著飯菜推開陳妍的房門，陳妍正在炕上坐著納鞋底子，看見他端著碗進來，急忙想要下炕。
可一動彈，小腹有時一陣劇痛。
“陳妍，你掰動。”李上進放下碗，笑著道：“就是不想你動，我才端過來吃的。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啊？”陳豔掙扎著就要起身，“讓嬸子還以為我故意矯情呢。”
“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？哪有那麼多事兒啊？”李上進拉住陳妍，“快趁熱吃。”
陳妍被李上進拽著褲子，滿臉羞紅。
“你快撒開！”
“坐下吃飯！”李上進笑眯眯的看著陳妍。
陳妍還要開口，李上進手上的勁兒大了一些，眨了眨眼睛道：“我上次還沒看夠呢，昨晚天太黑，沒看清……”
“你，你，臭流氓。”陳妍被李上進說的羞紅了臉，卻不敢在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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