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老,咱們之間都這麼熟了,您之前又幫我們破過那麼多案子,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?”徐隊長一笑。
牛老點頭,正色的道:“不管是那夥綹子的本人,還是他們的後代,能死在這鏢下的,絕對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您就這麼肯定?”徐隊長笑著問道。
牛老道:“當然!”
“因為他們入綹子前都發過誓。如若草菅人命,必受天譴!”
“嗯!”徐隊長點頭。
他心中回想著關於李正華的說法,又想起之前自己調查王小三死的時候,關於老王家和老李家的那些事兒。
屯子裡的老人,當初告訴他,都傳言老王頭掉河裡就是老李頭弄得,但沒有證據。
又想起老王頭年輕的時候,聯絡過土匪,來屯子裡搶奪,如果李正華真的加入了那夥兒綹子,說不定還真是他乾的。
陳要武問道:“牛老,您怎麼對那夥兒綹子的事情知道這麼多啊?”
“丫頭,不怕你笑話。”牛老哈哈一笑的道,“我當年是想加入人家的,可是咱實力不夠啊。”
“啊?”陳要武一愣,徐隊長也是一驚。
“牛老,憑您的身手還不夠格?”
“我這才哪到哪啊?”
徐隊長心中吃驚,卻萌生了一個想法。
“牛老,我要是帶您去見一個人,如果他真的是當年那夥兒綹子裡的人,您能認出來嗎?”
沒想到牛老卻是面色一整,淡笑道:“徐隊長,我是不會幫你指認的。”
“如果你要強求,以後咱們緣分就盡了。”
“牛老,我就是這麼一說。”徐隊長一笑,“您別見怪。”
牛老沒笑,依舊淡淡的道:“徐隊長,我知道你們這行有自己的規矩,但我們江湖中人也有自己的規矩。”
“何況,紅布鏢下從不死冤屈之人!”
“死者即便是現在沒做過惡事,但年輕的時候,也絕對不是什麼好餅。”
“還真讓您說對了。”徐隊長點頭,“不過那個年代的事兒,死無對證。”
“嗯!”牛老點頭。
從牛老家出來,兩人回到車上,徐隊長深吸了一口氣,笑著道:“我說什麼來著?”
“這案子,估計就是個懸案!”
陳要武問道:“徐隊長,你剛才真的想讓牛老去指認李爺爺嗎?”
“有這個想法,但牛老不願意,也沒辦法。”徐隊長點頭,“牛老又不是目擊者,更何況,就算是李正華真的是當年那夥人裡的,也定不了罪,相反我心裡還很尊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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