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隊長帶著陳要武來到縣城的一個老胡同,陳要武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徐隊長,你說的高人就住在這裡?”
“對!”徐隊長一笑,“是不是這樣的高人,應該住在那種古色古香的院子裡?”
“有點。”陳要武一笑。
徐隊長搖頭道:“這才是真正的高人,只有這樣的高人才會隱藏於市井,至於那些明面上的,反倒是沽名釣譽的多些。”
他帶著陳要武敲開了一戶簡樸的兩間房,開門的是一個滿頭白髮,身穿大開衫的老人。
“哎呦,徐隊長,你怎麼來了?”
“牛老,我這是又有問題來請教您了。”
“快請進!”
徐隊長和陳要武走進院子,老人笑著問道:“徐隊長,這一次又是遇見什麼棘手的案子了?”
“的確是很棘手。”徐隊長苦笑。
老人哈哈一笑:“要是案子不棘手,你又怎麼會來找我們這些江湖人物?”
“牛老,您看看這個。”徐隊長把那枚飛鏢掏了出來。
牛老就過去一看,頓時臉色一變的問道:“你這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徐隊長把案子說了一遍。
牛老聽完,臉色凝重的道。
“這東西我見過!”
“您見過?”徐隊長和陳要武齊聲道。
牛老點頭:“嗯!”
“不過這玩意早就已經消失很多年了,而且當年那些人死的死,傷的傷,不可能現在還有啊。”
“牛老,您趕緊和我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徐隊長急忙問道。
牛老點頭,嘆了口氣道:“當年在東北,有一夥兒綹子,裡面的人各個都是武藝傍身。”
“當年東北淪陷,他們雖然是綹子,但劫的都是那些抵住老財,還有漢奸,而且還到處打小鬼子,據說這些人其中有一半兒都是當年闖關東過來的,剩下的則是東北王的舊部。”
說到這裡,牛老皺眉道:“可那些人當年被漢奸出賣,被圍了,據說沒人掏出來啊?”
他掂量著手裡的飛鏢道:“這鏢就是他們那夥綹子用的。”
“他們?”徐隊長疑惑的問道。
牛老點頭,滿是感慨的道:“我年輕的時候,遇見過他們一次,還差點動了手,不過知道我只是老百姓,他們就把我放了。”
“為啥說他們呢?因為這夥綹子裡的人,飛鏢是基本功。”
“他們都會飛鏢?”陳要武很是興奮,急忙問道:“牛老,那他們有多少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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