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!”
僧人聽完後,將掃把放在一旁,雙手合十,輕聲唸了一句,旋即,對楊東浩點了點頭,認真嚴肅的說道:“施主大善!從今以後,我大宋國的子民們,再也不用擔心這天瘡病了。”
“謝謝大師誇獎。”
楊東浩客氣的對他點頭。
“……這裡有扇門,進來瞧瞧。”
外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,緊接著,一行人推門走了進來,恰好跟楊東浩打了一個照面,幾人俱都是微微一怔。
居然又是侯躍白、王書生等一行人。
“楊掌櫃你好。”
王書生看見楊東浩大喜,連忙上前一步,雙手抱拳作揖,“之前你那副下聯,對的真是精妙絕倫,在下真是佩服佩服。”
楊東浩哦了一聲,敷衍的點了點頭,轉身就往外走。
不料這王書生,一把拉住他,認真的說道:“楊掌櫃,不知道你對於詩詞是否精通?”
“王兄,這還需要問嗎?”
侯躍白聞言眉頭一挑,在旁邊笑道:“楊掌櫃在楹聯上的造詣都那麼深,對於詩詞一道,那自然更不用說,肯定是十分精通的。”
他心裡複雜到了極點,之前原本是想在眾人面前,將楊東浩高高捧起來,如果楊東浩對不上那下聯的話,自然就變成了笑話。
沒想到,楊東浩不但對上來了,而且還對的那麼工整精妙。
不但沒有讓楊東浩出醜,反而倒是誤打誤撞的,讓他在眾人面前狠狠出了一下風頭。
這所謂的“風頭”,在楊東浩看來很無聊,沒什麼意思,但是對於侯躍白這種人,卻是十分看重。
自然是想方設法的,想要找回場子。
“侯公子,我對楹聯沒什麼研究,更談不上造詣,剛才只是隨口胡謅而已。”
楊東浩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至於什麼詩詞,那更是一竅不通了。”
“楊掌櫃可真是太謙虛了。”
侯躍白呵呵笑著:“我可是聽說,楊掌櫃之前曾經也讀過書,考取過功名,現在你說一竅不通,莫非是看不起我們這些人,不願意和我們討論嗎?”
正所謂是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王書生這些讀書人,雖然別看平時都恭維別人的文章詩詞寫的很好,但實際上內心裡,一個個都驕傲的很,認為自己寫的才是最好的。
侯躍白這番話,讓王書生等人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楊掌櫃,你不會真的是恃才傲物,不屑於和我們一起研究討論詩詞歌賦吧?”
一人臉色有些慍惱。
“楊掌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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