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楊東浩被他這前倨後恭的表現,弄的有些發懵,雙眉微皺,心裡琢磨著這是怎麼回事兒。
然而他這副模樣,落在這小太監眼裡,卻是嚇得一個激靈,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:“楊爺這是對這點錢不滿意啊。”
念及至此,他咬了咬牙,摸出身上最後一點碎銀子,這其中就包括楊東浩之前給他的那二兩碎銀,一併塞到楊東浩手中,哭喪著臉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楊爺,對不起,之前是我錯了,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。”
“嗯……好。”
楊東浩胡亂點了點頭,這小太監登時如蒙大赦,諂媚的說道:“楊爺,那……小的先走一步了?”
“去吧。”
楊東浩嗯了一聲,這小太監連忙轉身快步離開,走出老遠,回頭偷偷看了一眼,長出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膛,心有餘悸的低聲說道:“好險好險……這傢伙竟然有小公主府裡的人……他奶奶個腿的,之前還裝出那副模樣!”
這皇宮內外,誰不知道當今皇上宋匡明最寵溺的人,就是小公主宋玉鳳?
萬一楊東浩在小公主面前,稍微歪歪嘴,小公主一聲令下,他這個小太監不死也要脫層皮啊。
思來想去,這小太監得出來一個結論——這楊東浩心機陰險,之前故意是塞給他銀子,目的就是想要在小公主面前告他一狀!
沒錯。
也只有這樣的可能,才能解釋為什麼楊東浩之前會給他這麼一個小太監塞錢了!
“人家常說,宰相門前七品官,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啊。”
出了皇宮,摸了摸袖口裡的那塊腰牌,楊東浩如果再不明白那小太監為什麼態度瞬間轉變,那他就是個傻子了。
回到酒樓後院,在冷庫裡面,楊東浩取出來之前做好的“草凍”,經過一天的時間,這已經變成了真正的“草凍”,變成了硬梆梆的。
將這“草凍”放到後廚,楊東浩開始起鍋燒水。
然而。
水燒到一半時,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——該怎麼拿過去?
從酒樓到皇宮,說遠不遠,說近不近,最主要的是,現在的天氣已經涼了。
雖然這奶茶,涼的也可以喝。
但是楊東浩還是覺得做一個熱奶茶吧。
這燒仙草奶茶,熱的時候口感會更好一些。
另外,楊東浩擔心宋玉鳳這種身份,喝了涼奶茶以後,萬一肚疼,會不會被人誤會是給小公主下毒啊?
到時候那可就是百口莫辯了,萬一直接被拖出去斬了,那可就是千古冤案了。
摸了摸袖口裡的腰牌,楊東浩端著盆,快步向皇宮走去。
相信有了這腰牌,自己想要用一下那御膳房裡的東西,馬主管應該不敢不給自己這個面子吧?
同一時刻。
。置位的面對斜在坐,人兩淨明和棣趙著看,中廳大在坐,眉柳著皺玉宋
。人多許有中廳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