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仁啊。”
從工部離開後，楊東浩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吳曉仁，笑吟吟的說道：“從明天開始，琉璃這塊暫時就先交給你了。”
“啊？”
吳曉仁一聽，登時有些驚訝意外，忙不迭說道：“楊大人，我不懂琉璃呀。”
“你不懂沒關係。”
楊東浩擺了擺手，笑吟吟的說道：“有孔凡江在這裡，從明天開始，先生產馬大林這次研究出來的琉璃，你這裡抓生產，馬大林那邊讓他們繼續試驗去。”
“楊大人，你不是說這一次的琉璃還差了點嗎？”
吳曉仁試探的說道：“現在就可以開始生產了嗎？那你的意思是，生產出來就可以售賣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楊東浩點了點頭，解釋說道：“現在就可以拿出來售賣了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？”
吳曉仁有些不明白他的想法。
“曉仁啊，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
楊東浩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，說道：“對了，借書店的白娘子傳奇故事書，你借過嗎？”
吳曉仁點了點頭，“借過，後來的小人書實在是借的人太多了，我去了好幾次，都沒有借到。”他不明白為什麼楊東浩會提到這個事情。
“這兩者的本質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楊東浩嘿嘿笑著：“之前我在河底撈酒樓講白娘子傳奇的故事，你也聽過了，那為什麼後來還要藉故事書看呢？而且，故事書你也看了，為什麼還要借小人書看呢？”
“因為感覺不一樣吧？”
吳曉仁想了想回答說道。
“對，這琉璃也是一樣的，我們現在生產出來的琉璃，質量要差一些，但是比那窗戶紙肯定是要好多了對不對？”
楊東浩耐心的給他解釋說道：“你買了這一次的琉璃，回家安裝好了以後，那自然感覺大為不同，但要是後來出來了顏色更淺，幾乎透明的琉璃，你會不會再換呢？”
“會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吳曉仁這才恍然大悟，撓了撓頭，猶豫的說道：“楊大人，這……這就是經商的辦法嗎？”
“沒錯。”
楊東浩點了點頭，看見他這副模樣，就猜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了，笑眯眯的說道：“你是不是想說奸商？”
吳曉仁乾咳了幾聲，訕訕的說道：“沒有沒有。”其實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，果然是無商不奸啊！明明以後可能會有更好的琉璃，只需要買一次就夠了，但楊大人這樣做的話，那豈不是就等於得買兩次了嗎？
“經商是要手段的。”
楊東浩坦然說道：“況且，這研究改進琉璃的生產工藝，難道不要銀子嗎？別的就不說了，馬大林這些人的月錢，還有這一次的獎勵，難道不是白花花的銀子嗎？這些銀子只能是大眾來掏錢，我個人憑什麼掏錢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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