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將軍,你要是客氣的話,那就是看不起我,拿我當外人了。”
楊東浩笑著將他的手合攏。
“楊大人……那我就不客氣了啊,等我回頭髮了銀子,我就還給你。”
王五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順勢將銀子裝了起來,想了想說道:“楊大人,我請你喝酒吧,去你的酒樓裡,如何?”
“哈哈,王將軍,還是我請你吧。”
楊東浩笑了,打趣的說道:“我敢打賭,你肯定沒有來過我的酒樓吧?”
“呃……以前我不知道這酒樓是楊大人開的,現在知道了,我已經肯定會領兄弟們常來的。”
王五牛乾咳著說道。
“王將軍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楊東浩笑吟吟的拉著他往酒樓裡面走,說道:“我這裡的酒菜,價格比較貴一點,說句不好聽的話,你這五兩銀子來我這裡吃的話,可能連一頓飯都不夠。”
“啊?這麼貴?”
王五牛聽的倒吸著涼氣,看向楊東浩的目光也變了:“楊大人,那你肯定不少賺錢吧?”
“開銷也大啊。”
楊東浩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,一臉愁容的說道:“王將軍你有所不知,我這裡可是安置了許多災民啊,我又不忍心看見他們捱餓,每個災民背後就是一個家庭,好幾口人吃飯呢,所以給他們的月錢也要多了許多。”
“給多少月錢?”
王五牛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。
“一個人差不多一個月就要一兩銀子左右吧。”
楊東浩說道,有些災民他一個月給八百文錢,一千文錢就是一兩銀子了,所以他還真沒有胡說八道。
“楊大人你可真了不起。”
王五牛聽的肅然起敬,伸出大拇指,稱讚說道:“我老牛佩服你,你雖然是一個讀書人,但你卻是一個真正的漢子!”
“過獎了王將軍。”
楊東浩搖了搖頭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我只不過就是做了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,朝中其他大人也都幫助災民了,這算不了什麼。”
“楊大人,你這話就說錯了。”
王五牛搖頭說道:“據我所知,大多數人不過就是給個幾百文錢,象徵性的意思一下而已,像楊大人你這樣真正慷慨解囊的人,還真沒有幾人。”
說著,他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家裡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王將軍你是哪裡人?”
楊東浩一怔,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家距離汴京大概有兩百多里左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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