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宋匡明萬萬沒有想到趙洪波所提的要求,竟然會是這件事情,頓時有些意外,旋即,他眉頭皺了起來,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趙愛卿,朕聽你的意思是,難道朕的大宋,離開了這楊東浩還會不行嗎?”
說到最後,他不論是語氣還是臉色,俱都變的嚴厲起來。
“聖上請息怒,聽臣慢慢道來。”
趙洪波緩緩說道:“聖上,你可還記得天瘡病嗎?自從有了楊東浩以後,我們大宋國內這人人談之色變的天瘡病,如今可還在聽說過嗎?火鍋已經成為了汴京著名的美食,還有那臭豆腐,也是百姓人人都喜歡的小吃,之前如果不是楊東浩,那趙國的太子趙棣領著那和尚,可以大肆羞辱我大宋無人,如果不是那公益福利彩票,我們又怎能拿出那麼多銀子救濟災民?還有那被人視為毒藥的牛奶,如今也為許多人家帶來了收入,還有那琉璃,不僅可以遮風擋雨,還能讓房屋看上去更加明亮美觀,更為國庫帶來大量的銀子。”
說到這裡,他看見宋匡明沉默不語,趙洪波頓了頓,接著沉聲說道:“聖上,請你仔細想一想,楊東浩給我們大宋帶來多少東西,改變了多少?而這一切,請恕臣說一句實話,包括臣在內的諸位大臣,沒有一個人,比他做的更好!”
“……趙愛卿,你說的沒錯。”
宋匡明沉默了一會兒,嘆了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其實朕這段時間也發現了,以前那小子在的時候,朕不論遇到什麼困難,只要交給他,總是可以給朕帶來驚喜,而自從他辭官了以後,朕感覺真的是諸事不順……趙愛卿。”
他說到這裡,目光看向了趙洪波,認真的說道:“你說,難道這小子真的是‘神靈’給朕的大宋送來的福星嗎?”
“聖上,這個事情,臣就不知道了。”
趙洪波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但是臣知道,如果聖上不用楊東浩,那是大宋的損失!”
“……其實朕當初罷免他的官職,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。”
宋匡明臉上露出一絲苦笑,無奈的說道:“可朕沒曾想到,這小子竟然當眾說要辭官,這可真是將了朕一軍,那朕總不能不允許吧?那樣的話,豈不是讓朕的顏面無光嗎?”
頓了頓,他說道:“趙愛卿,朕知道你和這小子私交甚好,你給朕說一句實話,這小子心裡是不是很恨朕啊?”
“沒有。”
趙洪波搖了搖頭,“聖上,你可曾聽過他作的那首‘花’嗎?”
“世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他人看不穿?”
宋匡明嗯了一聲,苦笑著說道:“這詩朕聽過,朕覺得,這首詩簡直有可能就是這小子專門故意氣朕的!這大宋國內不知道有多少人,煞費苦心想要謀求一官半職,而他竟然棄之如履,直接辭官!嘿,然後還說什麼世人笑我太瘋癲,真是氣煞朕了!”
頓了頓,他接著說道:“不過趙愛卿你說的對,朕不用他,是朕的損失,是大宋的損失,那小子開的酒樓據說很賺錢,想必現在每天都很悠閒吧,不用一大清早的來上早朝了!”
說到這裡,宋匡明自己也忍不住想笑。
多少年來,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是楊東浩這樣的官員。
竟然能夠在上早朝時間睡的遲到。
像是石剛等朝中大臣,哪一個敢遲到?
“聖上,那你的意思是,答應臣的請求了?”
趙洪波聞言大喜過望。
宋匡明點頭,旋即嘆氣無奈的說道:“朕想不答應,但是沒辦法啊,就連你的辦法,都是那小子幫你想出來的,唉,朝中這麼多大臣,竟然還不如這小子一人,真不知道……”他搖了搖頭,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。
真不知道是楊東浩厲害。
還是這些大臣們太無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