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尚書身體微微一震,有些驚訝的看了楊東浩一眼,沉吟說道:“楊大使的想法另闢蹊徑,但也有些道理。”
宋元虎心裡哼了一聲,但他並沒有說話。
“楊愛卿,那你覺得,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
宋匡明也覺得楊東浩分析的有些道理。
但是趙國的重兵放在那邊,只要從太平山山脈出來,那可就是沿路一馬平川了。
宋匡明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。
楊東浩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,沉聲說道:“聖上,我估計,趙國那邊這樣做,他們應該是在提防我們!”
“提防我們?”
宋元虎一愣,旋即有些鄙夷的說道:“楊大使,你是瘋了嗎?趙國兵強馬壯,實力遠超我們,眼下龍蟠城都屬於他們了,他們用得著提防我們?”
他是故意提及龍蟠城三個字,藉此來譏諷楊東浩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楊東浩也沒著惱,不鹹不淡的說道:“假如趙國眼下正在和北方的游牧民族戰鬥呢?你說,他們用不用提防我們?”
“什麼?”
宋元虎愣住了。
“對啊。”
丁尚書狠狠一拍手,瞬間恍然大悟,欽佩的看向楊東浩說道:“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!”
宋匡明的眼睛也亮了,沉吟琢磨著說道:“楊愛卿,你的意思是,游牧民族有可能又騷擾趙國了?”
“聖上,眼下已經是冬天了。”
楊東浩點了點頭,認真的說道:“北方那邊想必已經更冷了,那些游牧民族逐草而居,北方天寒地凍的……咦?”
說到這裡,他身體微微一震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脫口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宋匡明連忙急聲說道。
楊東浩仔細想了想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說道:“聖上,我們今年夏季持續大旱,吳國那邊卻是出現了水災,那麼趙國以及北方的游牧民族,今年的日子也肯定不好過,畢竟,這天氣變化不可能只僅僅影響我們大宋,如果臣沒有猜錯的話,北方的游牧民族肯定是今年一整年,他們的日子都不好過,所以才會進攻趙國,來謀求生路。”
“楊大使分析的有道理。”
丁尚書連連點頭,贊同的說道:“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楊大使。”
宋元虎心裡有些不爽,撇了撇嘴,哼道:“這一切,都只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,你可有真憑實據嗎?要是萬一你猜錯了,怎麼辦?”
說著,他轉過頭來,對宋匡明說道:“父皇,趙國大兵壓境,這可不能掉以輕心,不能僅僅憑藉楊大使的這一番所謂的猜測而下定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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