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洪波之前就和宋乾龍打過招呼了。
此時看見兩人前來,宋乾龍自然早就是等的心癢難耐了。
“殿下,就是這個。”
楊東浩將手裡的東西拆開,宋乾龍快步走來,拿起那排版用的木框和木頭方塊仔細認真的看了看。
“趙侍郎。”
看了幾眼後,宋乾龍臉上除了疑惑之外,還流露出來了一絲失望,“就是這個東西?它有什麼用處?”
的確,這木頭方塊字型雖然有些新鮮,但宋乾龍卻是看不明白這一堆木頭,能夠有什麼用?
值得趙洪波這麼大驚小怪嗎?
“殿下,我們讓楊營養師給你展示一下它的作用。”
趙洪波微微一笑說道。
“好。”
宋乾龍點頭。
拿來一張白紙,楊東浩將字型放進去,拿刷子蘸上墨水刷了一遍以後,往白紙上一壓,旋即快速拿起。
白紙上出現了整整齊齊的文字。
“這東西有點意思啊。”
宋乾龍眉頭一挑,眼眸裡閃過一絲失望,勉強打起精神,笑呵呵的說道:“好像可以省一些時間吧。”他並沒有意識這這個活字印刷術所蘊含的重要意義。
相反。
宋乾龍覺得趙洪波也太大驚小怪了吧!
“殿下。”
趙洪波看出來他心裡的想法,抱拳行禮認真嚴肅的說道:“它的確是可以節省一些時間,但是,它最大的用處也恰好在於這裡。”
“哦?”
宋乾龍見這他這副模樣,半信半疑的看著他,說道:“趙侍郎說來聽聽?”
“殿下,我們國內一直以來,都有一個看法,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?”
趙洪波認真的說道:“大眾都認為玉米這種糧食,是一種低階食物,只有下等人才願意吃,為此,楊營養師之前還做過一首詩名為‘憫農’,這首詩是這樣的‘鋤禾日當午,汗滴禾下土,誰知盤中餐,粒粒皆辛苦’。”
“粒粒皆辛苦?”
宋乾龍一怔,旋即目光復雜的看向楊東浩,說道:“楊營養師,這首詩真是你做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