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躍飛嗯了一聲,看著他緊張的樣子,笑了笑說道:“不過,不要緊,我們還有補救措施。”頓了頓,他掃了一眼周圍計程車兵,淡聲說道:“你們留下一百人,把這劉府清理乾淨了,記住,一個活口都不留,明白了嗎?”
眾士兵一楞,驚愕的看著他。
“大人?”
劉龍打了一個哆嗦,脫口說道: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麼了?”他有些不解,這劉鶴的屍體,不是還留著有用嗎?要偽裝他畏罪潛逃的情況嗎?
“這是軍令。”
趙躍飛瞥了他一眼,收斂起臉上的笑容,沉聲說道:“剩下的人,跟我來,劉龍,你馬上將我們的人集合起來,我現在要去城外的營寨一趟,把武器都帶上!”
“……是。”
劉龍心裡一凜,連忙大聲應道。
趙躍飛領著數百騎兵,快速縱馬出城,此時,天剛微微亮,城中還沒有多少人。
十幾道命令,釋出了出去。
立刻有幾路騎兵縱馬在城中疾馳大聲喊著:“奉趙將軍命令,所有居民,都留在家裡,今天不允許外出!否則一律殺無赦!”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一個商人正打算出門,聽到外面騎兵的聲音,登時楞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開啟門,看著空蕩蕩的街道,最終,他也沒有敢邁出家門半步。
一些已經出門的人,都被騎兵用鋼刀和馬鞭攆了回去。
偌大的龍蟠城中,街道上空無一人,一股緊張的氣氛,在城中瀰漫著。
“趙將軍!”
龍蟠城外的營寨裡,守衛計程車兵,看見趙躍飛領著一隊騎兵,快速縱馬過來,連忙站直身體行禮。
“讓文將軍來營帳見我。”
趙躍飛乾脆利索的翻身下馬,快步向營寨內的中軍大帳走去。
同一時間。
另外一座營寨內,劉龍手持趙躍飛的令牌,命令所有騎兵準備好五日的乾糧,以及戰馬的乾草,半個時辰後出發。
“趙大人。”
趙躍飛剛在中軍大帳內坐下來,就看見英氣十足,幹練精明的文將軍,快步走了進來,他一臉疑惑的看著趙躍飛,試探的說道:“你找末將有何事?”
“劉大人昨夜突染風寒疾病。”
趙躍飛一邊說著,一邊將從劉鶴身上找到令牌,拿出來在文將軍面前晃了一下,淡淡的說道:“最近這幾日,龍蟠城內所有軍務都由本將軍來負責。”
“是。”
文將軍看見他手裡拿著劉鶴的令牌,心裡也沒有起疑,“不知劉大人這風寒疾病嚴重嗎?”
“就是高燒不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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