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洪波微微一怔,下意識抬起頭來看了宋匡明一眼,發現他眼含深意,心裡一動,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宋匡明那天在河底撈酒樓,雖然並沒有明說答應楊東浩的要求,但趙洪波也明白了宋匡明的態度。
他是等於默認了楊東浩的要求。
而作為一國之主,宋匡明自然不能主動提出,讓楊東浩回來,那樣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了。
“聖上英明神武。”
趙洪波心領神會的點頭說道:“臣以為聖上沒有發現,原來其實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。”
眾人聽到趙洪波的話,登時一怔,心裡冒出來一個疑問:“難道這糧價下降,不是趙洪波想出來的應對辦法?”
宋匡明淡淡一笑,沒有說話。
趙洪波咳嗽了一聲,恭聲說道:“臣請聖上恕罪,其實老臣之所以將糧價控制下來,原因都是因為楊掌櫃私下裡給老臣出了主意,之所以糧價能夠降下來,其實全部的功勞都是楊掌櫃的!”
“哦?是哪個楊掌櫃?”
宋匡明淡聲問道。
“啟稟聖上,是河底撈酒樓的楊東浩楊掌櫃。”
趙洪波沉聲說道。
嘶!
大殿裡瞬間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吳再興眉頭微微一挑,下意識看了一眼宋匡明,心裡已經十分清楚了。
“是那小子?”
宋元虎有些驚訝。
至於其他大臣,也都是滿臉的匪夷所思。
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之前讓宋匡明束手無策,石剛被送進了天牢裡,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的糧價,竟然是被楊東浩想辦法控制下來的!
“是他?”
宋匡明眉頭微微一皺,顯得有些不滿,“趙愛卿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你給朕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出來!”
“聖上。”
趙洪波清了一下嗓子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楊掌櫃之前辭官了以後,還沒過幾天,私下裡就和老臣說過,他其實十分後悔當時的衝動,他說聖上對他不薄,當初他也犯了許多錯誤,聖上剝奪掉他商業部大使的官職,其實只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懲戒而已,而他卻是衝動的辭了官,後來老臣就和他說,只要向聖上誠心認錯,聖上肯定是不會責怪他的。”
“但楊掌櫃卻是說他無顏面對聖上,更不敢痴心妄想還可以為聖上效力,恰好沒過多久,這糧價就開始不斷上漲了,臣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擔心的著急上火。”
“後來有一天,無意中遇到了楊掌櫃,說起了這糧價上漲的事情,楊掌櫃當場就主動說,他有辦法可以讓這糧價降下來,後來老臣就採納了他的辦法,果然,這糧價降下來了。”
“其實昨日老臣還去了一趟河底撈酒樓,感謝楊掌櫃之前告訴老臣的辦法,當時老臣和他說,憑藉他立下如此大功,只要他向聖上開口,相信聖上一定會收回之前對他的懲戒的,畢竟,功過相抵嘛,聖上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,就算對他寬宏大量了。”
“但楊掌櫃心裡十分擔憂,他說想要為聖上效力,但是念及以前他做過的事情,他又無顏面對聖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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