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匡明眉頭皺了起來,有些不滿的瞪著楊東浩說道:“你看看,朕剛才說什麼了?你說吧,這個事情怎麼處理?”
“聖上,如果讓臣處理的話,很簡單。”
楊東浩微微一笑,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將這些告狀的讀書人,全部都抓起來,關到大牢裡面!”
嘶!
宋詩雨心裡一個激靈,倒吸了一口涼氣,驚愕到了極點。
將這些人都抓起來關到大牢裡?
這楊大使還真是敢想敢說啊!
要是將這些讀書人都抓到大牢裡面,估計整個大宋的讀書人都要鬧事了吧!
宋匡明也是被楊東浩的“主意”震驚了,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“你說什麼?”
楊東浩又重複了一遍。
“你是瘋了嗎?”
宋匡明看見他這副認真的樣子,眉頭一皺,毫不客氣的訓斥說道:“楊大使,你要是這樣做了,都不需要明天早朝,朕估計吳宰相他們就要向朕彈劾你了!”
“聖上。”
楊東浩笑了,“剝奪讀書人的功名,就如同聖上剛才所說的那樣,從古至今,自從有了大宋的禮法之後,就沒有這樣的事情!就是這樣從來都沒有,所以這些讀書人才要捍衛他們的權利,因為對於他們而言,十年寒窗苦讀,目的就是為了獲得功名,剝奪他們的功名,對於他們而言,等於讓他們所有的心血都毀於一旦了!”
你既然知道這樣,那你還敢這樣做?
宋詩雨心裡想著。
宋匡明脫口說道:“楊愛卿,既然你都知道這樣,那你還要這樣做?”
兩人的想法幾乎如出一轍。
“聖上,臣想說的是,這些讀書人十年寒窗苦讀,他們為的是什麼?”
楊東浩自問自答的說道:“他們為的是從此無憂無慮,可以過上吃皇糧的日子一直到死,這樣的人,他們能夠給大宋帶來什麼改變?聖上!他們不會給大宋帶來任何改變的!相反,如果這條律法不廢除,那麼以後大宋的讀書人,他們依然還會像今天這樣,他們的目標只是想吃上一口飽飯,想要終身無憂無慮罷了!”
頓了頓,他收斂起笑容,沉聲說道:“聖上,如果我們今天面對這些讀書人的集體告狀退後了,那麼,以前的律法,以後也不會,也不可能再改了,這些讀書人為了他們的利益,會誓死捍衛的!”
看著若有所思的宋匡明,楊東浩接著說道:“聖上,你可還記得文字拼音和三字經的目的嗎?就是為了要打破以往那種讀書人的想法!如果聖上不同意剝奪功名,那臣也無話可說,大不了,臣只好再次請求聖上罷免臣的職務,臣從此耕田務農,不問世事!”
宋詩雨瞬間驚碎了一地下巴。
呆若木雞的看著楊東浩。
我的天!
之前就聽說楊大使現在在朝中呼風喚雨的。
但沒有想到。
這楊大使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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