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柳眉皺起,看著許大夫一臉難色的模樣,“許大夫,你欲言又止,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?”
“許大夫,你明明有辦法,但你又偏偏不說,你究竟是有什麼居心?”
李諾諾的俏臉沉了下來,已然有些生氣了。
“王夫人,李小姐,不是我不說,而是要滿足臭和腐這兩種要求,是極為困難的。”
許大夫連連擺手,為難的解釋說道:“況且,我所知道的兩種辦法,這藥引子……王夫人根本是沒辦法用的。”
“你說都不說,怎麼又知道我王姐姐不會用的?”
李諾諾忍不住呵斥說道。
“諾諾。”
王夫人輕輕抓住她的手,示意她別生氣,轉過頭來,神色平靜的對許大夫說道:“許大夫,你不妨先說來聽聽?”
“這……好吧。”
許大夫咬了咬牙,乾咳了一聲,吞吞吐吐的說道:“第一種辦法,就是將藥方中隨便挑選一味藥材,將它浸泡在糞便之中,幾日之後,即可腐爛……”
“呃!”
李諾諾聽的頓時忍不住乾嘔起來。
王夫人也是臉色一變,語氣也顯得有些憤怒了,但畢竟是她讓許大夫說的,所以也只好強壓著怒火,慍聲說道:“那第二種辦法呢?”
“這第二種辦法相對於剛才那種,倒是好一些,不過時間要久一些……”
許大夫越說聲音越低:“這得找一具過世已久的屍體,將藥材放入其中,再重新掩埋好,然後過段時間待藥材腐爛……”
“呃……你別說了別說了。”
李諾諾捂著嘴,打斷了他的話。
就連王夫人也是覺得胃裡一陣翻滾,難怪剛才許大夫吞吞吐吐不願意說出來,這種製作藥引子的辦法,哪怕就算是死,王夫人也斷然肯定不會用的!
許大夫一臉無辜又無奈的閉上了嘴,心裡嘀咕著,我早就知道你們肯定會是這樣。
“許大夫,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
李諾諾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將許大夫剛才所說的那種畫面驅出腦海,“比如將藥材埋入地下,難道還不行嗎?”
“李小姐。”
許大夫苦著臉,解釋說道:“必須要滿足‘臭’和‘腐’這兩個條件才行啊,埋入地下倒是可以,但,那隻能是腐,而不是臭啊!”
“那這怎麼辦?”
李諾諾明白了,柳眉倒豎起來。
許大夫沒有吭聲,要是有其他辦法的話,剛才自己又何必要捱罵呢?
王夫人見他不說話,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深吸了一口氣,輕聲說道:“許大夫,真是辛苦麻煩你了,王管家,去支上一百文錢給許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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