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苦笑了一聲,沒有回答為什麼,他臉上的麻疹,在他笑起來的時候,顯得有幾分猙獰恐怖,他端起一盤臭豆腐,轉身走進了酒樓裡。
一直忙碌到午後約莫三點左右。
將早晨準備的食材全部都賣完,將最後一批客人送走。
在酒樓門口貼上“今日打烊”的大字後,楊東浩等人這才算鬆了一口氣,總算能休息了。
王二狗也是累的一直捶腰。
狗爺這幾年在王夫人府邸中,雖然不算是養尊處優,但也早就不需要幹活了,今天在河底撈酒樓中一直跑前忙後,也累是的夠嗆。
“狗爺。”
楊東浩在躺椅上舒展身體,晃悠了幾下,對王二狗說道:“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,說吧,什麼事兒?”
俗話說的好,無事不登三寶殿,況且王二狗今天還跑前忙後,幹了這麼多活,楊東浩才不會相信他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。
“楊公子,你叫我二狗子就行了,狗爺這樣的稱呼,以後還是別叫了。”
王二狗尷尬的說著。
“二狗子?”
楊東浩一怔,旋即啞然失笑,擺了擺手說道:“狗爺,名字不過就是一個稱呼而已,叫什麼其實都一樣的,怎麼?你不想在王夫人那邊做工了嗎?”
“啊?”
王二狗怔了一下,這話他只是對沈雨荷提了一下,還沒有對楊東浩說呢,結果居然就已經被楊東浩給猜出來了。
“楊公子果然聰明。”
嘆了一口氣,王二狗有幾分落寞無奈的說道:“我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,不知道楊公子願不願意收留我,我也沒什麼太高的要求,只要能賞我一口飽飯吃就行了。”
“你來我這裡做工,王夫人知道嗎?”
楊東浩笑了笑,目光落到王二狗的臉上,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他為什麼要來自己這裡。
恐怕整個大宋國,也只有楊東浩心裡清楚,王二狗得的是牛痘病,而並非是人人恐懼的天瘡病。
這天瘡病一直以來,都是被大宋國的人認為,只有做了一些齷齪,令人不齒的事情,才會被“神靈降下懲罰”。
王二狗是黃泥巴掉到褲襠裡——不算屎也是屎。
哪怕就算是他已經病癒恢復了,在府邸之中也是被眾人有意無意的疏遠,見到他都是繞著道走。
就連王夫人也不例外,雖然她表現的不如眾人那般明顯,但也是儘可能的不讓王二狗在她眼前出現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畢竟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楊東浩,憑心而論,王夫人能夠繼續讓王二狗留在府中,沒有將他攆出去,僅憑這一點就已經讓王二狗足以感激不盡了。
只是王二狗自己沒有臉,也不願意繼續留在那裡了。
“我還沒有和夫人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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