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辰點點頭:“有一點信任作為基礎,但我更看重他的能力,如果他能加入,我們可以建立一個龐大的間諜系統,蒐集天下情報。”
“當然,這需要很多錢,正好我們不缺錢。”
龍辰只說看中馮合的能力,沒說馮合願意效忠的話。
帝洛曦搖搖頭,說道:“不行,如果不能徹底信任,絕對不能用,間諜力量根本無法掌控。”
帝洛曦很清楚這種潛伏於暗處的力量不受控制有多麻煩,景天烈手中的暗衛就是如此。
龍辰笑了笑,說道:“只是一個想法而已,具體的事情以後再說,如果馮合可以信任,那就考慮,如果不能信任,那就不談。”
人和人之間最難的是信任,背叛是人的本性,因為每個人都會選擇自己的利益,自私才是正常的。
賣隊友是獲利的捷徑,踩著隊友的屍體往上走最快。
所以千萬年下來,血親仍然是最牢固的紐帶,打架親兄弟、上陣父子兵。
帝洛曦磕著松子,看著桌上的茶杯,說道:“水寒的案子,白秋練衝在最前面,景天烈反而沒動靜,這不正常。”
青月鄙夷道:“白秋練想巴結唄,這個賤婦著實不要臉皮。”
龍辰說道:“白秋練本就是景天烈扶持起來的,她又心宜景天烈,衝在前面也正常。”
“不過,我覺得景天烈不會一直在幕後,他回到京師,肯定會有動作。”
帝洛曦擔憂道:“馮合說得不錯,如果景天烈抵賴,我們確實拿他沒辦法。”
龍辰說道:“沒事,我們也沒打算一次就把景家連根拔起,這個事情不管如何,景家都會深受打擊。”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解凍也不是一蹴而就,要慢慢來。
帝洛曦看了看窗外,風雪正下得緊。
“好了,你們三個看好他,不許他再一個人跑出去了。”
帝洛曦穿上鞋子,開門回西宮寢殿。
秋興殿和西宮就是一牆之隔,幾步路就到了。
帝洛曦走了,龍辰冷冷看著張茜三人,語氣猥瑣地說道:“三位女菩薩,你們剛才為虎作倀,這筆賬該如何算?”
張茜笑嘻嘻說道:“大人,公主的命令,我們沒法子,都是鬧著玩的。”
玄依和青月也笑嘻嘻說道:“大人何必如此當真,不過是用鵝毛撓個癢癢,不要這麼記仇。”
龍辰從被窩裡出來,青月和玄依立即往外跑。
....
影鳳快步進了鳳鳴宮寢殿,女帝正在看奏疏。
這些奏疏是民間百姓呈上來的,字跡歪歪扭扭,甚至有錯別字。
女帝頒佈過大誥,百姓有冤屈的,可以直接上奏,地方官不得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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