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書胡成福拜道:“聖上,此案關係到朝野人心,微臣請求將所有審訊經過公佈。”
白秋練附和道:“對,所有的審訊全部公佈。”
他們兩個擔心女帝偏袒龍辰,所以才這樣說。
女帝眉頭一皺,假裝為難:“此案關係到朝廷顏面,完全公佈只怕...”
帝洛曦馬上出來反對:“不行,水寒的案子涉及朝堂大臣,如果公佈出去會引起動盪。”
龍辰也反對:“此事涉及朝堂重臣,不能公佈。”
帝洛曦和龍辰同時反對,白秋練和景天烈越發感覺其中有鬼。
朝中大臣也議論紛紛,覺得女帝知曉內情,在偏袒龍辰和帝洛曦。
景天烈大聲說道:“聖上,微臣以為是該公佈。”
女帝看著景天烈,微微嘆息一聲:“好吧。”
白秋練面露喜色,覺得自己贏了。
只有景恆在最後面戰戰兢兢,他現在被搞懵了。
他不知道龍辰到底有沒有掌握他指使水寒通敵的證據,如果掌握了,為什麼不拿出來對付他?
難道真的是龍辰害死了水寒?
“聖上英明。”
景天烈冷冷掃了一眼龍辰,白秋練嘴角露出一絲獰笑。
都察院御史白安寧拜道:“微臣領旨。”
女帝問道:“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
白秋練走出來,拜道:“聖上,水寒一案,龍承恩的嫌疑最大,微臣以為龍承恩不宜再擔任尚書之職,請將其革職待查,恢復景恆的戶部尚書之職。”
帝洛曦怒了,指著白秋練呵斥道:“無憑無據,你憑什麼革職待查!景恆貪墨戶部那麼多銀兩,還想當戶部尚書!”
白秋練說道:“四公主,戶部貪墨是侍郎陳涵英的問題,與景恆無關,他只是受到拖累而已。”
“大將軍在玉佛關立下那麼多戰功,恢復景恆的職務有什麼問題?”
帝洛曦還要再罵,龍辰卻攔住,說道:“賤人說的有理,只是我想問問大將軍,是否要將軍功換成戶部尚書的職務?”
景天烈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,冷冷說道:“這個事情不是我該說的,也不是你該說的,要聖上定奪。”
景天烈看似尊重女帝,實際上狂傲到了極點。
朝中大臣等著女帝的旨意。
“你是吏部尚書,你說說吧。”
女帝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問百里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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