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棺蓋，空寂和尚紅著眼到了前院，就看到馬公公在那裡站著。
“國師...節哀。”
馬芳嘆息一聲。
他聽說了馬尊被龍辰斬殺的訊息，心裡也很悲痛。
一個武皇強者就這麼沒了，西夏損失慘重。
“不說了，公公有什麼事？”
“王上請國師入宮議事。”
兩人出了招提寺，很快便到了王宮。
進了後院，石勒正在練武，手中一杆金鐧揮舞如風，周圍捲起一陣塵土。
見空寂進來，石勒停下來，把金鐧丟給旁邊的太監。
“王上。”
“本王聽說馬尊戰死了？”
“臨行前，貧僧反覆叮囑，只需為耶律洪出謀劃策，不要和龍承恩正面衝突，奈何他不聽，才有今日之事！”
兩人坐在院子裡，馬芳提了茶水過來伺候。
此時天氣漸暖，外面氣溫剛好。
石勒微微嘆息一聲，說道：“這個龍承恩是什麼妖魔，摩詰出使東周，回來就魔怔了，馬尊進了草原，結果...”
空寂和尚默然不語，活了幾十年，第一次遇到這麼邪乎的對手，誰去誰死。
“國師有什麼計劃？總不能放任龍承恩肆意妄為吧？”
石勒是個有仇必報的人，接連損失兩個大將，此仇不報實難甘心。
空寂和尚黯然嘆息：“貧僧必報此仇，但須從長計議。”
“王上，龍承恩依靠陽晶石突破，如今已經過了大半年，如果按照三年來算，他的命不長了。”
石勒有些生氣，說道：“國師想坐等龍承恩死去？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？”
空寂的意思是打不過就算了，等著龍辰自己壽命耗盡。
這個辦法其實最穩妥，但石勒氣不過。
“貧僧...須從長計議。”
又是從長計議，石勒心中憤然不平，說道：“本王一直以為國師妙計安天下，為何對一個太監束手無策？”
空寂和尚被懟得啞口無言，臉色十分難看。
石勒也感覺自己說話太過，擺擺手說道：“罷了，此事徐徐謀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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