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胎笑道:“這個主意不錯,不過龍辰必須留下,龍家本宗的血脈只剩他一個了,本座需要他的血。”
封二孃忍不住問道:“主人有那麼多龍家人,為何一定要龍辰的血?”
那些旁支的龍家人也是龍淵的後裔,為什麼他們不能代替?
這個問題困擾封二孃很久了。
鬼胎冷冷笑道:“你以為誰的血都是龍血?旁支就是旁支,本宗就是本宗。”
“要不然本座為何要救他一命,還弄出這麼多是非來。”
封二孃沒聽懂,她也不好再多問,立即給鬼胎斟酒。
營外。
龍辰和女帝趁著夜色昏暗,在營地裡急速穿插。
中軍大帳沒有找到鬼胎,龍辰也料想鬼胎不會在那裡,這並不奇怪。
找了一會兒,始終找不到鬼胎所在。
龍辰和女帝慢慢走著,一隊廚子兵捧著食盒從身邊走過,龍辰嗅了嗅,飯菜做得很不錯。
龍辰慢慢跟在身後,一直往西走。
白天的戰鬥太累,加上士兵新招募,紀律不是很好,龍辰和女帝跟了一路,也沒有人盤問。
“兄弟,給聖子送去呢?”
龍辰笑呵呵問道。
廚子兵回頭看了一眼龍辰,不耐煩地說道:“你誰呀?”
龍辰笑嘿嘿說道:“兄弟,幫個忙,我想見見聖子,看看長什麼樣,我替你送吧。”
廚子兵疑惑地看著龍辰,說道:“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龍辰摸出一塊碎銀子,塞進廚子兵手中,說道:“給弟兄們喝點酒,我就想開開眼界,聖子在那邊的帳篷吧?”
廚子兵掂了掂銀子,狐疑地問道:“你小子不會想偷吃吧?”
龍辰擦了擦口水,說道:“兄弟,看破不說破,肚子餓得慌。”
廚子兵見錢眼開,偷偷開啟食盒,撕了一點肉給龍辰,說道:“就這麼多,被發現了我們都得死。”
龍辰立即接了肉,笑嘿嘿說道:“兄弟,等會兒去廚房找你。”
廚子兵說道:“這個可以,你去廚房等我吧。”
廚子兵立即提著食盒往帳篷走去,龍辰一個箭步抹了廚子的喉嚨,女帝把人扶到角落裡放好。
“就是那個帳篷了。”
龍辰看了一眼遠處的帳篷,那裡沒有什麼守衛,看起來很鬆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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