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含燕進了縣衙，韓榮一路跟上來，拜道：“大人請坐。”
柳含燕看了一眼主位，自己在客位落座。
韓榮不知道柳含燕的底細，不敢坐下，只能站著，拜道：“請問大人如何稱呼？”
柳含燕說道：“我不是官員，我是京師柳葉莊掌門柳含燕，昨夜與惡鬼廝殺的人便是我。”
捕頭聽說柳含燕不是官員，頓時鬆了口氣。
韓榮和孟常卻更加恭敬，拜道：“原來是柳掌門，早聞大名，今日才得一見，幸會。”
官場最喜歡刺探隱私，龍辰和柳含燕關係曖昧，此事他們都知道。
這樣的人，比朝廷的官員更重要。
柳含燕看了一眼主位，說道：“韓縣令請坐吧，你不坐下，我反倒喧賓奪主了。”
韓榮這才慢慢坐下，孟常在對面落座陪著，捕頭站在後面。
“昨夜多謝柳掌門救命之恩。”
其實昨晚上韓榮看得很清楚，柳含燕和白無塵激烈廝殺。
但是為了找回顏面，韓榮謊稱柳含燕是同夥。
孟常和捕頭驚訝地看向韓榮，又立即收回目光。
他們心裡明白了，但不能表現出來。
柳含燕冷笑道：“剛才我聽說昨夜有惡鬼的同夥，是個女的，和我長得很像。”
韓榮面色尷尬，說道：“民間什麼話都能傳得出來，柳掌門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柳含燕不想揭穿韓榮，後面的事情還需要他幫忙，說穿了不好看。
“昨夜那人不是什麼惡鬼，此人叫做白無塵，是蛇信門的掌門。”
韓榮詫異道：“柳掌門認識此賊？他真的不是惡鬼？”
柳含燕搖頭說道：“不好怎麼說，他是人也是鬼。”
這話讓韓榮更加疑惑，問道：“恕我愚鈍，柳掌門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孟常和捕頭也很奇怪，為什麼說既是人也是鬼？
柳含燕說道：“韓縣令沒見過半鬼，所以不知道，當年我和武王前往聖雪峰，見過這樣的半鬼。”
“他們本來是人，但是被鬼族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東西，那個白無塵就是如此。”
聽了這話，韓榮明白了一些，卻又更加糊塗，問道：“柳掌門，您剛才說被鬼族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東西，那這個白無塵是被誰變成半鬼的？”
柳含燕搖頭說道：“這就是我想問韓縣令的事情，這個白無塵住在孟陵縣哪裡，平時和誰有來往？”
韓榮覺得事情鬧大了，白無塵居然住在城內，那麼這個事情的責任就在他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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