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,常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看到自己老闆臉色沒什麼變化,很平靜,他卻莫名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。
這個時候,程今微早已經入住酒店。
她的盲盒高鐵開到了距離四個小時的其他城市。
一路過來都很心驚膽戰,雖然把梁宗延拉黑了,但總怕手機響起。
不過直至抵達,手機始終安安靜靜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心情稍微放鬆,應該就是和鄭澤一樣,閒著沒事拿她取樂。
程今微將戒指取下來小心儲存,等回去再還給他。
戒指摘掉,手上忽然變得空空的,有點不太習慣。
指尖蜷了蜷,程今微開啟手機,刷其他社交平臺轉移注意力。
正好刷到幾個旅遊攻略的帖子,在酒店休息片刻後,她決定出門逛逛。
空氣裡有淡淡的海風氣息。
綿延的海岸線包圍著城市,老城區連片的紅瓦小樓藏在濃密綠樹之間,無論從哪裡,都能輕鬆逛到海邊。
程今微正好趕上了日落,融融的金色灑在海面,橘紅暈開,一點點沉落,消失,最後被藍調時刻籠罩。
暮色下,礁石輪廓朦朧,海邊小路的欄杆亮起暖黃的小燈。
她沿著小路慢吞吞散了會步,又去熱鬧的夜市逛了逛。
等晚上快九點的時候,才往回走。
手裡提著本地特色的一斤原漿啤酒,用透明塑膠袋裝著,裡面插了根吸管,路上游客人手一袋的經典搭配。
她邊走邊偶爾喝一口,知道自己酒量不佳,有意控制頻率。
經過酒店前臺,走進電梯。
恍惚中,好像聞到絲縷的,淡淡的烏木香氣。
程今微將袋子提起來觀察,不可能吧,才這麼點就喝懵了嗎?
走廊裡光線柔和,厚厚的地毯鋪展。
迷糊地從電梯出來,剛到自己房間門口,忽然打了個寒戰。
頓住片刻,難道是剛剛吹風冷到了?
程今微沒有多想,抬手刷卡,開啟房門。
屋內一片漆黑,她正要把房卡插入取電開關時,渾身陡然僵住。
空氣裡,那股冷香更加明顯,絲絲縷縷纏繞上來,密不透風將她包裹。
房間寂靜,似乎有另一個人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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