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因為……
梁宗延這張臉實在太超標？
程今微不自覺蹙眉。
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麼膚淺的人，她有點不太能接受。
“梁總？你……”上次簽完合同的李總走過來，看清後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對上男人涼淡視線，他心臟一抖，連忙慌張賠笑，“抱歉抱歉，打擾了。”
然後很識時務地火速離開，腳下像冒了煙。
程今微肩上披著披肩，裙襬隱在黑暗裡，緊張兮兮等人走遠後，才冒出髮絲被蹭亂的毛茸茸腦袋。
“他沒看到吧？”
梁宗延語氣聽不出幾分真假：“看到了。”
什麼？
程今微震驚望向他。
梁宗延目光掃過她瑩瑩如水的雙眸，微微張著的唇，沒有絲毫良心可言，壓榨性地向她提出不平等條件。
“親我一下，我考慮幫你解決。”
親他他還要考慮，程今微睜大眼睛，怎麼會有這種人。
轉身就想溜走，被一把拽回來。
披肩滑落，掉到了地上。
-
晚點還有表演，程今微從衛生間整理出來，回到座位時，梁宗延已經姿態閒散坐在那裡。
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隨意交疊，衣冠楚楚，道貌岸然。
彷彿剛剛強迫人開啟唇齒承受的另有其人。
旁邊坐著江逸塵和林嶽。
李總是個大嘴巴，這會的功夫，流言滿天飛，江逸塵和林嶽兩道審視目光落在梁宗延身上。
被梁宗延流放邊緣的紀川得知後，端著酒杯看熱鬧般晃過來，自來熟地落座。
林嶽呵了聲：“我說你怎麼突然拿著女款的衣服。”
還把鍋甩他頭上。
江逸塵冷笑：“你藏得夠深啊。”
居然神不知鬼不覺把人都直接帶上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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