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合是天威軍團的職業間諜，影衛沒敢靠近竊聽。”
“看樣子，兩邊沒有談攏，龍承恩派吳劍跟蹤馮合，沒跟住。”
影鳳派出的影衛知道馮合厲害，沒敢貼著包廂偷聽，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“你呢？”
女帝問道。
吳劍跟丟了，影衛有沒有跟住。
影鳳尷尬地說道：“影衛也跟丟了，馮合此人極其狡猾。”
女帝笑道：“你們居然也跟丟了，有意思，早聽說此人厲害，難怪龍承恩會冒險和他密談。”
影鳳說道：“聖上，馮合此人狡詐異常，如果龍承恩和他勾結，恐怕會脫離我們的掌控。”
女帝知道影鳳擔心什麼，龍辰不用說，比鬼還精；馮合又是狡詐異常的老間諜頭子。
如果兩個人勾結在一起，組建起一支特務隊伍，那將是一支極其恐怖的力量，誰都掌控不了。
女帝笑而不語。
門外，侍女稟報說帝洛曦來了。
影鳳退到一邊，帝洛曦走進來，頭上落著鵝毛雪。
“母后。”
“這麼晚了，有事？”
帝洛曦坐在女帝身邊，女帝替帝洛曦拂去頭上和肩上的雪花。
昏黃的燈火下，女帝就是一個慈母。
“母后，今天龍承恩去見馮合了，天威軍團的間諜頭子。”
帝洛曦把龍辰說的話全部告訴了女帝。
影鳳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聽著。
“他這個想法挺不錯的，如果能讓馮合為我大周效力，我們可以掌控天下情報。”
帝洛曦把龍辰想任用馮合的想法說了，女帝非常欣賞。
帝洛曦和影鳳都很無語，她們本以為女帝會反對，沒想到女帝居然贊同。
“可是母后，萬一龍承恩掌控不住呢？或者...”
帝洛曦不太願意說後面的話。
女帝笑道：“或者龍承恩變成了景天烈，把間諜隊伍佔為己用？”
帝洛曦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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