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計是，換血就是交換修為真氣。”
紫雲師太覺得自己發現了換血的奧秘，血液凝聚了真氣，透過換血，兩種真氣相互融合提升。
等兩種真氣充分融合之後，兩人的修為都可以大大提升。
“太好了。”
妙音樓主拍了拍胸口，緊張的感覺散去，心中滿是欣喜。
血液繼續流通交換，龍鳳紋章還在緩慢地形成，兩人靜靜看著。
雁門關上。
宇文凱坐在牆垛上，手裡提著酒罈子，兜裡放著炒豆子。
吃幾粒炒豆子，喝一口烈酒，宇文凱望著北面的黑夜發呆。
“老將軍，怎麼不睡啊？”
帝洛曦巡城看到宇文凱，走上前打招呼。
對於這個活了四百年的老將軍，帝洛曦很好奇。
“小丫頭怎麼不睡啊？”
宇文凱回頭笑了笑，又喝了一口烈酒。
“我要巡城啊，今夜是我值守。”
帝洛曦站在宇文凱旁邊，望向關外，問道：“老將軍在這裡戰鬥過嗎？”
宇文凱點點頭，說道：“戰鬥過，不過那時候不叫雁門關，那時候叫做市口，蠻族和中原人在這裡互市。”
帝洛曦問道：“當年的戰鬥慘烈嗎？”
宇文凱提著酒罈子，笑了笑，說道：“哪次戰鬥不慘烈？”
當年和鬼族的戰鬥，每一次都是惡戰，沒有一次容易。
帝洛曦沉默了片刻，說道：“老將軍，我們這次能贏嗎？”
宇文凱把酒罈子放在腿上，回頭問道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帝洛曦不說話，她不知道能不能贏，因為她不知道武聖、鬼女到底如何。
“如果龍辰那小子能突破，或許能贏，如果...”
這場仗最後說到底，還是要靠主將撐住。
主將在陣前頂住了，手下計程車兵才能扛住反擊。
“可是...好像失敗了。”
帝洛曦沉默了一會兒，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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