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的味道...很不一樣。”
一個矮小的男子隔著鬼面具嗅了嗅。
這個人是爛鼻頭，嗅覺非常靈敏，早早投靠了沈萬金，還勸降過陰凌霄。
“這裡能有什麼味道？你鼻子凍壞了吧。”
陰凌霄恥笑道。
爛鼻頭嘿嘿笑道：“我這鼻子，就算割下來，能聞出來的味道也比你多。”
身後的人催促道：“別嘰嘰歪歪了，進去吧。”
眾人慢慢走進山洞，裡面豁然開朗。
崖壁上點著火把，火盆燃燒著熊熊的烈火，中間一個祭臺，上面坐著一具枯瘦的乾屍。
祭壇周圍站著許多身穿黑袍的女子，這些女子長相稜角分明，棕褐色的頭髮，琥珀色的眼睛，和大周人的長相明顯不同。
女子手裡捧著一個個高腳杯子，嘴裡不停地念誦著奇怪的咒語。
陰凌霄的目光回到祭臺上的乾屍。
這具乾屍的身材非常魁梧，按照大周的尺寸，至少有十丈。
乾屍坐在椅子上，全身死灰，頭頂戴著一個金色的王冠。
因為時間的緣故，這頂王冠沒有貴氣，只有一種落寞的感覺。
乾屍身上的衣服已經朽爛，一柄生鏽的鐵劍落在旁邊。
沈萬金慢慢走上祭臺，陰凌霄一眾人站在底下，後面是三十三個弟子。
沈萬金慢慢摘下鬼面具，陰凌霄一眾人也慢慢摘下面具。
陰凌霄、書生李、洪嘯、景巖、靈風子、戚蓮、爛鼻頭...
臺下清一色大周的面孔，後面的弟子也紛紛摘下鬼面具。
鬼面具摘下的那一刻，四周的西域女子紛紛跪下低頭。
大周強盛無比，西域人羨慕大周的富庶，在她們眼裡，大周是尊貴的上人，來自富庶神秘的東方。
而且，他們最尊貴的聖使，也來自於東方。
沈萬金站在祭臺上，雙手張開，喊道：“這裡就是霜國聖地，血族起源之處，你們看到的就是血族的聖主。”
“從今日開始，你們都是血族的一員，我們將復甦聖主，得到聖主的賜福，為聖靈佈道。”
“聖靈、聖主、聖使，這是我們三聖，我們將宣揚聖靈的意志，讓天下崇拜、祭祀聖靈。”
底下眾人紛紛舉起雙手，附和道：“聖靈、聖主、聖使，我等願意侍奉。”
沈萬金一揮手，周圍的女子捧著聖盃走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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