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從枕頭中鑽了出來摸了摸滾燙的雙頰,想到隔壁那個大傻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之後,她去浴室洗了把臉,回到臥室重新躺下,腦海裡浮現出的還是時慕白那張委委屈屈的臉,緊跟著,委屈的臉變成了一個傻笑的二傻子,褪去往日的涼薄和冷漠,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她曾說,時慕白就是一個修無情道的人,是一個不講情,不講心的人。
而現在,這個男人在她面前,沒了那種清冷孤傲的天神姿態,反而多了幾分凡人的氣息來。
終究是她這個不自量力的凡人,將他從天上拉下來了麼?
想到這裡,溫言的眼中,不自覺間染了幾許笑意來。
再想到時慕白跟她說起生孩子的事……
她臉上的笑容,有過片刻的凝滯。
“生孩子……”
在此之前,即便她想好了要跟時慕白走下去,卻也從沒想過生孩子這件事情上來。
沒想到,時慕白想得比她還長遠。
他……真的想要她生的孩子嗎?
這一夜,溫言想了很多,不知不覺間,就睡著了。
然而,隔壁房間的某個人,這一夜就過得十分難受了。
第二天,溫言洗漱完出來,隔壁房間的門也被打開了。
時慕白頂著一雙黑眼圈從房間裡出來,對上溫言的目光,表情立即變成了無聲的控訴,一臉幽怨地看著她。
“昨晚睡得不好?”
溫言擰眉問道。
“在那種情況下被你丟下,你覺得我能好得了嗎?”
時慕白的眼神,更加幽怨了幾分,“言言,我是個正常的男人。”
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,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下,都不能睡得好。
再看溫言容光滿面的樣子,時慕白心裡不平衡了。
他還以為言言會跟他一樣睡不好,看樣子,她不但睡得著,還睡得挺香的。
溫言打量著他抱怨的模樣,忽地,噗嗤一聲笑出了聲。
“笑什麼?”
時慕白擰眉。
只見溫言眯起眼,雙手反剪在背後,湊近他,問道:
“你不會……還是個小處男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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