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他心裡唯一的那點熱度,姐姐真的希望你能讓他回到小時候那個有溫度有童年的時慕白。
溫言想到當時電話裡,時慕瀾用哽咽的聲音跟她說的那番話,心臟更是緊得生疼。
她的目光,落在時慕白夾著溫柔笑意的臉上,喉嚨突然哽得厲害,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而
時慕白一聽她說是時慕瀾告訴她這些事,當即心裡就明白了,她大概是給大姐打過電話問過了。
他並不想讓自己小時候的那些不被人知的不堪讓任何人知道,尤其是溫言,他只想自己在她心裡是那個可以依靠,可以崇拜的光,而不是那個被親生母親拋棄,狼狽又可笑的小崽子。
知道她從時慕瀾的口中瞭解了他所有的過去,有那麼一瞬,時慕白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和迴避這個話題的。
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溫言看過來的視線,語氣顯得漫不經心地道:“是嗎?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訕笑了一聲,道:
“不說這些無聊的事了,走吧。”
溫言似乎是猜出了他心裡的想法,在他轉身之際,快步上前去抱住了他,從他懷中抬起頭來,眸色認真道:
“那個女人當初丟下你,是她沒那個福分能擁有你這樣的兒子,她不配當你的母親。”
時慕白一瞬間便讀懂了她這話裡的安慰,喉嚨一哽,眸底湧上了幾許熱意,“言言……”
“就像我有個那樣的爸爸,我也從來沒覺得是我的問題,為什麼要把別人的無恥怪到自己身上。”
她給了時慕白一個安慰的眼神,道:“你想想,我溫言看上的男人,會差到哪裡去?”
時慕白被她的話給逗笑了,也成功地被她安慰到了,“我家言言都會主動關心我了,真好。”
在馬場的時候,他坐在馬上,幾番想要跨出去,卻還是被潛意識給壓制住了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遇到了危險,也許,那一步,他永遠都不會再跨出去。
當他顧不上思考衝向她的時候,他的心理陰影就已經被衝散了。
只是……
“以後不準再用這種危險的方式試探我了,聽到沒有?”
他當時氣的不是她拿自己開玩笑,而是想到她拿自己的安危來跟他開玩笑。
儘管知道是她刻意製造的危險,但意外這種事,誰也沒辦法預料,萬一她一個不小心真的被馬給傷到了,後果他是想都不敢想。
一想到她可能會遇上生命危險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跟她發火了之後,他自己心裡更忐忑,也怕就那樣把她給氣走了。
如此反反覆覆又戰戰兢兢,好在……她沒賭氣離開。
他的眼神,溫柔又慶幸地看著溫言,見她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聽到了,我以後不會這樣了。”
認錯的態度非常值得肯定,時慕白滿意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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