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時總遲遲不醒,公司也不能群龍無首是不是?總得選出一個人來主持大局啊。”
“我們也是為了公司好,也沒別的私心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強調著,同時,心裡還存著別的心思。
時慕白手上有51%的股份,佔了時氏一半以上的股份佔比,是有絕對決策權的。
現在他昏迷不醒,溫言作為他合法的妻子,是有權代他行使這個權利的。
如果能說動溫言投他們一票,可是比拉攏範鳴有用多了。
溫言聽完,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,“你們說的都有道理,那不知道你們覺得誰適合這個位子呢?”
見溫言這麼幹脆地提出來,幾個存了心思的股東們眼睛驟然一亮。
各懷鬼胎的同時,利益沒達成,誰也不會站在誰這邊,許是,當溫言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那些股東們心思活躍著的同時,誰也沒有舉薦誰。
但都用眼神示意自己之前成功拉攏的人,讓他們去舉薦。
“我舉薦陳董。”
“我覺得時董更合適,他本就是時家人,最有資格了。”
“這個位子當然是能者居之,時氏現在正面臨危機,當然要選一個能把時氏帶向更好局面的人,我選江董。”
“……”
每個人都賣力地推銷自己要舉薦的人,都拿著自己的優勢出來爭,誰也不讓誰。
溫言也不阻止,就那樣事不關己地欣賞著眼前狗咬狗的那一幕,嘴角勾著漫不經心的笑。
等到所有人吵完,才意識到溫言一直沒開口,他們愣了一下,將目光投向溫言。
溫言端起面前的咖啡,緩慢地抿了一口,笑道:“吵完了?”
眾人沉默。
“我剛剛大致看了看,大家都有自己看中的物件,誰也不服誰。”
“那溫小姐你的意思呢?”
每個人都把期待的目光落到溫言臉上。
溫言這一票,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。
他們必須得爭取到溫言這一票。
半個小時前才被溫言教訓過的時仲廉,此刻又擺出了叔叔的架子來,對溫言眼含警告道:
“溫言,你可是時家的兒媳婦,知道該怎麼選吧,可被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時仲廉這話一齣,另一股東便諷刺道:“時董真是看不清自己的位子,就你那點股份,能讓你坐在董事會上都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,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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